李明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红亮的光映着他那张写满“我惨了”的脸。地铁口人挤人，他好不容易挤出去，结果愣是被人潮冲了个趔趄，后背跟前面那哥们儿撞得生疼，手里的咖啡撒了一半。啧，倒霉催的，上班第一天就 وضع这么惨。 他摸着后背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低头一看，嘿，黑。不，是灰。一层灰扑扑的东西黏在衬衫后背上，跟刚从窑子里刨出来的似的。李明皱了皱眉，掏出纸巾想擦擦，结果一碰就掉渣。 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那手感，那味儿，简直了。 他捂着鼻子，快步走向公司。路过街边小卖部，老板娘喊他：“小李，买瓶水不？”李明摆摆手，没好气：“没空，赶紧的，迟到了今天全勤奖都泡汤了。”老板娘撇撇嘴，没辙。 公司楼下有个共享单车，李明懒得挤公交地铁，直接骑上去。骑到一半，一阵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的灰尘和几颗塑料袋，鞭子似的抽在他脸上。他蹭了蹭眼睛，好家伙，又红又痒。低头一看，车把上也落满了灰。 “操！”李明低骂一声，伸手想拍干净，手刚碰到车把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地一下，像被闪电劈了。 那灰，那尘……还有刚才地铁口、路边那股子肮脏味…… “我靠……”李明瞪大了眼睛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看向路边垃圾桶里那几个被风吹得翻滚的塑料瓶。他集中意念，想着“吞噬”。 下一秒，他感觉喉咙有点发干，像吞了什么异物。低头一看，垃圾桶边上，原本灰蒙蒙的几个塑料瓶边缘，竟然变得……有点透明？像是蒙了层水汽。 李明傻眼了。他使劲嗅了嗅空气，一股酸涩的味道钻进鼻腔。他低头看手里的共享单车，车把上的灰似乎少了一点点。 “卧槽……”李明这下彻底崩了，他试着对着空气吸一口气，脑子里想着“吞噬空气里的脏东西”。 没反应。 他又试着对着楼下那几颗飘着的塑料袋，意念一动。 仍然没动静。 他急了，越想越觉得荒谬。他骑上车，往公司冲，脑子里疯狂转悠：“这特么是幻觉吧？昨晚没喝酒啊！” 到了公司楼下，看着那栋寸土寸金的大楼，李明只觉得压力山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