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想办法出来。张凡脑子里转悠，手脚却像被焊在地上似的，硬邦邦的疼。他试着用力，骨头缝里都透着针似的刺痛。这鬼地方是什么鬼地方，冻死个人！他心里骂娘，可声音卡在喉头，发不出来。

等等，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个东西。前阵子吸收了那个倒霉蛋的神魂，里面好像有个玩意儿。他强撑着意识，在记忆里翻找。对，是个残缺的法诀，叫什么来着……啊！黑暗奥义！

这玩意儿不完整，修补起来费劲，但至少是个希望。张凡咬着牙，用仅存的意识开始运转。黑暗在周围凝结，像活物一样缠绕上他。冰冷的空气里，突然多了些粘稠的触感。

“嘶……”张凡闷哼一声，这黑暗虽然能暖和身体，但消耗也大得吓人。他感觉自己像块海绵，疯狂吸收着四周的阴气。越吸，身体越暖，但意识也越来越沉。

不行，得快点！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，按照那残缺的法诀，调整黑暗的运转。手指慢慢动了，像抽风似的，一抽一抽的。脚，也慢慢活了过来。

“有戏！”张凡心里一喜，动作加快了。黑暗在他体内奔流，像条巨蟒，撕咬着什么。他感觉身体像要裂开，但那股暖意越来越强。

终于，他动了！一寸，两寸，然后猛地坐了起来。冰块掉在地上，发出“咔嚓”声。张凡大口喘气，像刚跑完八百米。

“呼……”他吐出一口白气，看着自己冻成狗样子的身体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算不算绝境逢生？

等他缓过来，发现自己在一个洞穴里。洞口透进些微光，空气不算冷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雪，想起刚才那黑暗奥义，心里直痒痒。

“有意思，这玩意儿威力不小。”张凡咧嘴一笑，露出白牙。他走到洞穴深处，发现一潭水，水边躺着一个东西。

是个小孩，大概五六岁，穿着破衣服，脸冻得发紫，已经没气了。张凡皱了皱眉，这小屁孩也太大意了，随便找个地方躲都行，非得蹲在水边。

他蹲下来，小屁孩身上冰冷刺骨。张凡犹豫了一下，突然打了个主意。他双手掐诀，黑暗流进小屁孩体内。孩子眉头一皱，但没死。张凡松了口气，这法子居然管用。

“小家伙，跟着我，有吃有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