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，还是那股子要命的速度在往下钻。张凡又哆嗦了一下，手脚冰得跟刚从河里捞出来的鱼似的。眼睛适应不了这浓稠的黑暗，得劲儿很大，像是使劲把眼睛珠子往里抠。他眯着眼使劲瞅，啥玩意儿呢？

妈的，连个能抓手的东西都没有。这叫什么情况？张凡心里骂骂咧咧。他试着抬了抬胳膊，手碰上了点东西。不是墙，也不是啥硬邦邦的地板，就是……一片软乎乎的，像啥玩意儿似的？他使劲抓了一把，嗯，软，还滑溜溜的，带着点黏糊糊的触感。他闻了闻，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，馊了吧唧的，还带点土腥气。

这他妈是啥？他使劲儿又推了推，软乎乎的东西晃了晃，但没动。他试着站起来，感觉脚下也软绵绵的，像踩在棉花上，但比棉花还沉。这感觉，诡异啊！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不会是……死了吧？他挣扎着爬起来，靠着这软乎乎的东西站稳了身子。他环顾四周，还是那片死寂的黑暗。他往前走了几步，软乎乎的东西发出“哗啦”的声响，像是踩在水里。他心里一凛，不会是……泥沼？

这要是泥沼，那他不就完犊子了？动弹不得，慢慢烂在这儿？张凡打了个寒颤。他赶紧往后退，脚下一滑，差点又栽回去。幸好，脚下这软乎的东西黏性不大，他稳住了身形。

不对，等等！张凡脑子一动。他刚才摸着那东西的时候，好像……好像有东西碰他？

他停下动作，仔细地听着。周围静悄悄的，就剩他自己那颗扑通扑通跳的心脏，还有脚下软乎乎的东西发出的细微“咕嘟”声。他屏住呼吸，耳朵竖得老高。

就听到……有声音！很微弱，像是……虫鸣？不对，更像是……小孩子的咳嗽声？

张凡瞳孔一缩。虫鸣？小孩子咳嗽？在这地方？这不可能啊！太过分了！

他压低身子，小心翼翼地往前蹭。那声音好像是从……左边过来的？他侧着身子，一点一点地探过去，手电筒照不亮，只能凭感觉走。那声音越来越清晰，还带着点哭腔。

“呜……好冷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
张凡猛地停住脚步。这声音……这语气……怎么这么像……他怎么敢信？他明明觉得自己是穿越的，这是某个小反派刚死没多久的身体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