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走出医院，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。她下意识地把脑袋埋进肩膀里，感觉街上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她。离婚协议上的字还是那么刺眼，她签的时候脑子里全都是嗡嗡响。

回到公寓，林晚把自己扔在沙发上。沙发陷得很深，她感觉自己陷进去了，连带着心也一起陷下去了。手机嗡嗡震动，屏幕上是沈墨的名字，她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
“回我消息。” “地址发过来。”

她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半空，不知道该怎么回。要是回了，他会不会又提条件？不回呢，他又会不会生气？林晚盯着那个“回”字看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点下了。她打字：“我在家。”

消息发出去没多久，门铃就响了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去开门。开门瞬间，就被沈墨拉进了怀里。沈墨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，林晚吸了口气，感觉有点呛。

“冷吗？”沈墨的声音在她耳边问。

林晚摇摇头。沈墨抱着她走进客厅，把她按在沙发上。林晚想挣扎，沈墨却搂得更紧了。

“签了字，就别想耍花样。”沈墨抬起头看着她，眼神很亮。

林晚被他看得有点慌，伸手摸了摸他紧绷的下颌线。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会找我？”

沈墨笑了，声音有点低。“你不是想钱吗？我给你。”他递过来一个盒子，林晚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沓沓的钞票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晚有点生气，“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
沈墨把盒子放桌上，然后重新抱住她。“我知道你不是，”他低头在她耳边说，“但我需要一个孩子，你唯一能给我的，就只有这个。”

林晚被他的话噎得说不出话。她想起当初自己怎么推掉他的追求，怎么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。她那时候以为自己是正义的，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。

“你后悔吗？”沈墨突然问。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后悔什么？”

沈墨把她揽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发顶。“后悔当初没把你绑在自己身边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点酸。“沈墨，你能不能别这么逼我？”

沈墨抱着她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。“你不是不知道我缺什么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有力。

林晚闭上眼睛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