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火星子还在噼啪响。他没看王老板，眼神盯着窗外，ábá的霓虹灯晃得他有点发花。“仔细查是吧？王老板。那您就等着看吧，我李四不是靠嘴皮子混饭吃的。”他对着空气点了点头，像是在跟什么人汇报，“查明白了，给你个准信儿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李在咖啡馆的角落里坐直了。他面前的咖啡杯里的咖啡早凉透了，没人管他。他想起王老板那句“太急了”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不是急，是怕。怕什么？怕这趟浑水捞不明白，最后连本都捞不回。

他想起前些天那个在旧书摊上看到的残破地图。地图边缘磨损得厉害，但中心那片模糊的标记，他认得。那是大渡河的某个险滩，旁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像是“ockets”。ockets？老李皱着眉想，这不像是中文，倒有点像某种密码。他翻出来对着手机上的翻译软件比划，结果是一片乱码。折腾了半天，老李把地图往桌上一扔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突然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。那个字，ockets，他好像在哪里见过。太平天国，那些风起云涌的日子，那些关于宝藏的传说……他猛地一拍大腿，差点把自己拍疼。ockets！这不就是石达开的化名吗！传说他临死前留给部下的暗号，藏在峨眉山深处。

老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他抓起手机就往外走，咖啡馆老板都看傻了。老李走到街上，才想起什么似的，又折返回去，给王老板拨了个电话。“王老板，我查明白了！”电话刚接通，他就喊道，“石达开的宝藏，在峨眉山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几秒，然后是一阵压抑的笑。“李哥，你小子行啊！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！”王老板的声音听起来像灌了蜜。

老李咧嘴笑起来，露出一口白牙。“王老板您有赏吧？”他心里盘算着，这笔买卖，他不能亏了。

挂了电话，老李直奔火车站。峨眉山，他来了！这一次，他要去亲眼看看，那些流传了一百多年的传说，到底是不是真的。到了峨眉山脚下，他直奔那个传说中与大渡河相连的峡谷，开始四处打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