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接起电话，嗓门压得低：“王老板，查了，没多大进展。您那边是……”

“利川那边有人出钱，挖了趟假坟，”王老板的声音急促，“挖出来的东西全是仿造的，就当是给 Shoei 那小子解闷了。但鞋底松了，钻进点泥土，查查，知道是谁买的木头。”

老李头心里“嗡”了一下。王老板这话说的滴水不漏，连买木头的是谁都知道。这查事儿的能力，真不是一般的深。他赶紧回：“知道了，王老板。鞋底那泥土……我去找找看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李头点上一支烟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鞋底松了，钻进泥土，这说明买木头的人有点二，要么是熟人，要么是经常去那家店。那这家店……老李头脑中闪过个名字：顺兴号，卖木头的，就在解放路那边。老板娘姓黄，有点骚骚的。

第二天，老李头揣着几百块现金，走到顺兴号门口。店面不大，门脸也旧，但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电动车。老李头心里嘀咕，这是新来的伙计？

“老板娘，买点废木头，”老李头故作老练地说。

黄老板娘正蹲门口择菜，一抬头，眼睛亮了亮：“哟，这不是老李吗？随便挑吧，我给你称好。”

老李头挑了两捆旧木头，黄老板娘麻利地称了，手在秤上多挪了半指头，老李头眼睛一眯，没说破。结账时，老李头故意多摸出二十块，塞进黄老板娘手里：“老板娘，零钱拿去喝杯茶。”

黄老板娘接过钱，脸上立马堆笑：“哎呀，老李太客气了！”手却没去摸，转身进了屋。

老李头心里有数。他没急着走，站在门口假装看木头，实则盯着黄老板娘的动作。只见她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纸，数了数钱，小心翼翼塞进一个布袋里，又把那包纸藏进柜台夹层。

“老板娘，”老李头往前凑了两步，“还有啊，上次说好的那堆老木头，什么时候送过来？”

黄老板娘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哎呀，老李，那……我这几天有点忙，改天吧。”

老李头嘿嘿一笑，没再纠缠，转身就走。走出几步，他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。

“喂，张哥……嗯，顺兴号黄老板娘，我熟。她说那堆老木头忙，过几天送……对，就是那个黄胖子，买木头的时候鞋底松了，沾了点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