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板那头电话没憋着，几分钟后噼里啪啦又打过来了，这次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喘：“老李，你那儿查得怎么样了？我那边……有点情况。”

老李头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王老板，是干啥的他不完全清楚，但肯定不是省油的灯。接这种烫手山芋，说明事情非同小可。

“王老板，您先说。”老李头压着火，没急着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，又像是在找词儿。“是这样的，老李，我这边有人给我捎了个东西。东西是……有点意思的玩意儿。”

没说具体是啥玩意儿，老李头心里有点犯嘀咕。王老板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跟石达开宝藏有关系？

“您直说吧，王老板。”老李头催促道，“我这儿时间不多。”

“好，好。”王老板像是被我说动了，急急地说，“是个地契，面积不小，叫什么……叫什么来着，嗯……‘凤凰地’，字面意思，就是凤凰栖居的地儿。离雅安不远，具体在哪儿，那人不肯说，只让我找您看看，这东西……靠谱吗？”

老李头“嚯”了一声。凤凰地？这名字听着就挺玄乎。他跟王老板也接触过几次，知道这家伙不一般，但这次……他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
“王老板，这地契您是怎么得到的？”老李头问。

“捡来的。”王老板倒也坦诚，但那语气透着点不真实，“就是在那儿，一个破庙里，托关系找进去，就看见压在神龛底下。这人挺疯的，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，让给我，我就……”

王老板也没细说，老李头心想，这要是真是祖传的宝贝，咋会随便扔破庙里？八成还是有人故意扔这的。

“王老板，您先别急。”老李头沉吟，“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您确定您能处理得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又是一阵，“老李，我这不是找你帮忙嘛。你懂，这凤凰地要是真有故事，值钱得很。我出钱，你帮我查清楚，这地契到底含金量多少。”

老李头点了点头。王老板倒是实诚，直接点明要钱。他深吸一口气，“行，王老板，您寄过来吧。我看看，若是有门道，我自会跟您说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李头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他心里嘀咕：这凤凰地，还有那个疯疯癫癫的托梦人……这事儿，怕不是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