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睁开眼，就听见周围一阵嘈杂。不是那种市井小巷的喧闹，倒像是……一群娘们儿在吵架？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视线也不太好使，勉强能看清周围站着不少人，个个都穿着华服，脸上带着或娇羞或愤怒或兴奋的表情。

“云夫人，您怎么可以随便碰我的香囊？这可是我爹从海外进贡的宝贝！”一个穿着鹅黄裙子的娇娘尖叫起来，指着林凡怀里一个绣着凤凰的香囊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香囊……他记得。这是昨晚上……那个自称是“云夫人”的女人塞给他的。他当时没注意，现在被这么一嚷嚷，才想起来。他手一抖，香囊差点掉地上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林凡结结巴巴地说，脑子更乱了。这什么情况？他好像记得，昨晚他好像被一群女的围住，然后被人塞了东西，接着就晕过去了。这现在是……

“哼，你小子眼睛里还有没有本夫人！”旁边一个身材高挑，穿着红裙的女子娇喝一声，柳眉倒竖，“我瞧你姿貌尚可，本夫人看上你了！从今往后，你就成了我的男人，谁敢反对，就是与我云家作对！”

这声音……林凡觉得耳熟。他努力回想，好像……好像也印象很深。昨晚那个把他抬上轿子，一路花式谄媚着要他的女人？他使劲点头，试图表示自己听明白了，只是嘴巴有点干。

“我……我听您的。”他能说啥？他现在这身打扮，这情境，怎么看都像是个被抢来当老公的倒霉蛋。而且，周围这眼神……躲闪都来不及。

“哼，算你识相。”云夫人柳眉一挑，又转头看向那个鹅黄裙子的，“夏夫人，你别以为拿着个破香囊就能跟我斗。本夫人看上的人，还轮不到你插嘴！”

“我呸！你少得意忘形！”夏夫人也不是吃素的，立刻反驳，“这香囊是你先碰的！还有，他是我看上的！昨天在宴会上的表现，孰优孰劣，大家心里都有数！”

“宴会？”林凡心里更乱了。他好像记得，昨晚是个什么宴会？他怎么什么都记不清了？就像……就像被灌了药一样。

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，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，让林凡的脑袋更晕了。他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，被卷进了一场他完全不懂的风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