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旋转楼梯上停住脚步，高跟鞋尖抵着冰凉的台阶，她低头瞥了一眼楼下。那几个女人打扮得花里胡哨，脸上明晃晃的嫌弃几乎能用人眼直接看见。为首的是一个穿宝蓝色套装的女人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镶钻的包带，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待处理的垃圾。

“顾总真是多情种子，”那女人压低声音，像是说给旁边另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听，“未婚妻都能随便带出来见朋友，他心里还有谁呢？”

旁边那个戴墨镜的女人眼皮都没抬，只是手指敲着膝盖，发出单调的声响。林薇皱了皱眉，这些女人的聒噪像蝇虫一样嗡嗡作响。她转过身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刚才更重了些。

“林小姐，您还是快点下去吧，”一个贴身女秘书从侧面走过来，低声劝道，“下面的人……不太好惹。”

林薇没理她，径直往下走。她踩着台阶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些女人的嘲笑声上。宝蓝色套装的女人见她下来，立刻堆起一个虚假的笑容，声音却像淬了毒，“哎呀，林小姐，您怎么下来了，我们这不是在等顾总吗？”

林薇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，“顾总的习惯，你们不清楚？”

“顾总……”那女人被噎了一下，脸瞬间涨红，“您……您这话什么意思？”旁边两个女人也围了上来，一个挽住林薇的手臂，另一个则故作亲昵地拉住她的另一只手。

“放开我。”林薇直接甩开她们的手，“我不是顾总的未婚妻，但也不是她们的出气筒。”

被甩开的女人尖叫一声，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立刻推了林薇一把。林薇重心不稳，后退了几步，但很快稳住了身形。她抬手按住香奈儿女人的肩膀，指尖用力，直到对方痛得闷哼一声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，是顾夜寒的助理。他扶起香奈儿女人，怒视着林薇，“林小姐，您这是在闹什么脾气？”

“脾气？”林薇冷笑一声，“你们嘴巴积德点行不行？”

助理皱着眉，正要开口，楼梯顶端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顾夜寒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。那几个女人瞬间噤声，看向楼梯顶的方向，脸色更加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