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聚气散？”李明瞅瞅手里的几张铜板，又瞅瞅那歪脖子道士，啧啧，“小道友，你这聚气散是哪儿来的？我看啊，这玩意儿含量堪忧，比我刚炼出来的‘回气丹’还差点意思。”

梳冲天辫的道士脸一红，另两个也跟着臊得慌，但嘴上硬气：“你少TM废话！我这‘青云破’木剑，可是祖师爷传下来的！没几滴聚气散润一下，根本破不了天！”痘印道士急道，“掌柜的你看，我这就试试！”

李明摆摆手，心想这老哥怕不是傻，祖师爷传下来的玩意儿，还指望我这地摊货？摊位下小本本记着：青云派，三个傻缺小道士，一个住在摊位隔壁，天天琢磨怎么把木剑练成真家伙。

痘印道士手一挥，几滴黄澄澄的散子往木剑上泼，还嘴里念念有词：“青天在上，借我灵气一用……呃，借我柴火一用！”木剑嘭地冒了股黑烟，他脸绿得跟白菜似的。

冲天辫道士急了：“掌柜的！再给我来两瓶！求你了！”

李明哭笑不得，刚炼出来没卖几瓶就这德行？想了想，拍了拍另一个瘦高个儿道士：“喂，这位道长，你要不要试试这‘回气丹’？保证比你那玩意儿靠谱！”

瘦高个儿愣愣地看着自己手里的丹药，又看看李明手上的铜板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你……你这丹药，能让修士回气？”

“废话！”李明哼了一声，“修士劳心劳力，没丹药回气，喝西北风去？”

瘦高个儿眼睛直冒光，赶紧掏出一张破麻纸递过去：“掌柜的，我写个价给你！”

李明接过纸一看，差点没把刚炼的丹药喷出来——八块八。这还是看在他刚才救了几个路人的份上，不然去年他卖‘破障散’可是卖八百八一片。

“小道友，你这脑子……是祖师爷没喂饱啊？”李明哭笑不得。

瘦高个儿挠挠头：“掌柜的，我师兄说，聚气散是我辈修士必备……呃，我错了，我错了，这丹药多少钱？”

“五个铜板。”李明心想，这价格简直在砸他手里的宝物。

“五个？！”瘦高个儿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比聚气散还便宜？！”

“那是！我这丹药，专治你师兄的‘青云破’木剑——暴击不中！”李明心里偷笑。

冲天辫道士不乐意了：“凭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