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啊？”李明看着眼前三个小道士，其中一个梳着冲天辫，脸上还带着淡淡痘印，手里正举着一个……烧火棍？哦不，是烧火棍形状的木剑，剑身上还歪歪扭扭刻着两个大字：“青云破”。

“掌柜的，我们……我们还是聊聊那个‘聚气散’吧。”梳冲天辫的小道士有点磕巴，另一边两个看起来顺眼的师弟已经开始摩拳擦掌，“上次你说的，十斤野菜换一坛，多少？”

李明摊摊手，一脸“你们懂啥”的表情。“十斤野菜换一坛聚气散？小老弟，你是不是听错了？我这摊位，九折处理，八折优惠，五折清仓，最低……最低也是二十斤换一坛。”

梳冲天辫的小道士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二十斤？！那可是我们整个外门弟子一个月的口粮啊！掌柜的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不能，”李明直接拒绝，语气坚决，“要么你们凑够二十斤野菜，要么……滚蛋。”

三个小道士对视一眼，明显不乐意，但也不敢真的动手抢，在修仙门派地盘上，他们也不敢造次，悻悻地收起木剑，嘟囔着：“哼，没劲。”

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，李明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，心里默念：“md，又是这帮穷疯了的道士，天天就知道凑到我这儿来碰瓷。”

一想到那歪歪扭扭的“青云破”三个字，李明就觉得头疼。这帮门外汉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非要从他这里买点“宝贝”回去显摆，好在师门面前得瑟。

摊位旁边就是青云宗的外门广场，三天两头就有这样的“小麻烦”找上门。有时候是卖破铜烂铁的，说是祖传法器；有时候是卖野花的，说是灵草；搞得李明这个摊位，三天两头得跟青云宗当值的小弟子扯皮。

“老板，你这野菜多少钱一斤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李明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姑娘，手提着一个竹篮，里面是几株翠绿的野菜，看年纪不大，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笑容。

“看菜色，五文钱一斤。”李明随口报了个价。

小姑娘点点头，拿出一个小布袋，装了五斤野菜，递给李明铜板。李明找零的时候，无意间瞥见小姑娘腰间的香囊，绣着一只小小的青鸟，针脚细密，显然是花了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