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刚从王二那傻乎乎的脸蛋子边上挪开，就看见隔壁老光棍秦二麻子扛着锄头，慢悠悠晃过来。这老小子眼睛不大，但眼神贼溜，一瞅林风，嘴角就咧开一把，露出两根没长齐的黄牙：“哟，二爷，今天又学啥新把式了？总不能老让我教你搓澡吧？”

林风心里突突了一下。搓澡？他昨天刚用草木灰给王二做了个简易的磨刀石，这秦二麻子倒是消息灵通。他面上不动声色，咧嘴笑道：“不了不了，秦叔您误会了，我这是在试验新玩意儿。”他指了指地上那堆不起眼的杂草，“想看看能不能用这玩意儿作东西。”

秦二麻子凑近了，鼻孔里喷出一股烟草味：“作啥？还能比茅草铺地暖和？”他蹲下身，手指戳了戳林风的地，又比划了比划王二那块被糟蹋得乱七八糟的地，“我看二爷你这地，是伺候不起你这么个玩意儿。”

这话不中听，但林风知道，这话是很多村民的心声。他要是想种出个名堂，就得先把这些人的嘴给堵上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说道：“秦叔，您知道啥叫‘ đầu tư’，啥叫‘收成’不？”

秦二麻子愣了一下，没反应过来。旁边的秦婶子蹲在旁边择菜，闻言抬头骂了句：“老东西，傻不傻，人家说的什么你听不懂？”秦二麻子嘿嘿一笑，把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，讪讪道：“懂，懂，我听懂了……就是……种地能挣钱，对吧？”

林风没接话，转身就往自家地走。他来到那块试验田，指了指田埂边上那些刚冒头的嫩芽，低声说道：“你们看，这就是‘ đầu tư’，种下去的种子。”

那些村民闻言，都围了过来。秦二麻子伸长脖子，眯缝着眼：“种子？这……这玩意儿我以前没见过。”另一个叫李四的后生也凑上来，伸手想摸摸那些嫩芽。

林风伸手拦住了他：“别碰，这是‘有机栽培’，弄坏了可就浪费了。”

李四缩了缩手，满脸疑惑：“啥玩意儿？跟种草有啥不一样？”

林风叹了口气，指着那些嫩芽，耐心解释道：“种草，就是随便种，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。这‘有机栽培’，是要研究土壤的肥力，水分的比例，还要看那些小东西喜欢啥，不喜欢啥……这不就是科学种田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