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种时候接到陌生电话，十有八九是催债的。她公司那个十万块的项目泡汤了，这一个月的工资还没发，家里房贷等着还呢。林薇薇深吸口气， decimal 点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，但还是有点发颤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听不出年纪，但感觉很冷淡。

“十万块，两天内打到我账上。”男声很简洁，没有多余的话。

林薇薇的心猛地一沉，这就是催债电话啊。她想起经理刚才那副扒了皮抽筋的样子，再想想家里偷偷塞进她包里准备交水电费的那个信封——现在看来得赶紧用了，不然连着房贷都付不起。林薇薇咬咬牙，报出了那串数字。

男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说，直接挂了电话。林薇薇瘫坐在椅子上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还是这个号码。

“地址。”男声依旧冷冰冰的。

林薇薇赶紧报了个附近的出租屋地址。挂了电话，她只觉得头重脚轻。家里根本没这么多现金啊，她妈那里有的几万块还是准备养老的，现在拿得出手的不多。林薇薇绞着手指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难道……去借？找朋友？她刚毕业没多久，哪有人手这么宽的……她想到刚才那个男声，突然有个荒唐的念头冒出来。

手机又响了，林薇薇看了一眼时间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她小声问。

“地址。”男声依旧没什么情绪。

“哦……在XX区那边，具体是……”林薇薇支支吾吾地报着地址，心里有点后悔，这算什么，卖身吗？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男声开口：“我过来。”

林薇薇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把手机扔了。他真的要来？林薇薇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，又摸了摸怀里那个偷偷塞着的信封，感觉手里的钱不够塞牙缝的。她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好……您稍等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薇赶紧找出自己最大的一件外套，还有身上所有的现金——一共不到八千块。她把现金塞进口袋，然后壮着胆子打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