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唾沫横飞，脸上那叫一个得意。他当年的风光，现在基本就是靠在林凡身上蹭。毕竟，老哥几个混得风生水起的，也就他能吹了。他瞅着林凡的眼神，就跟看条狗似的，恨不得当场踹两脚。

林凡也不生气，就这么坐在那儿，慢悠悠地喝着茶。他心里想什么呢？其实挺简单的，就想着怎么让王大壮这傻子，给脸不要脸，自己送人头。

“林凡，我听说你最近在新开的‘盛世医馆’坐诊啊？”王大壮突然转换了话题，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，“生意怎么样啊？我天天在市区晃悠，都没瞅见你开张。”

“还行吧。”林凡淡淡地应了一声，“生意好不好，得看疗效。”他这话一出口，旁边几个老同学就笑了。这林凡也是，明明牛得不行，非得藏着掖着。

“哈哈哈，林凡你这话说得，真是中听！”一个叫李强的胖子站出来拍手，“不过说实话，你那医馆开得也太偏了。咱们老同学聚会，都没人知道你在这杵着呢！”

林凡没说话，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下。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场景了。他这盛世医馆，选址确实有点偏，就是为了避开那些烂桃花。

“要不这样，”王大壮眼睛一亮，“我给你免费打广告！我天天在这工地跑，人来人往的，肯定能帮你招揽不少生意！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。他倒是忘了，王大壮这胖子，除了吹牛，就剩下这招了。不过，他现在没空搭理这茬。他盯着王大壮看了一阵子，“你最近怎么样？身体还硬朗吧？”

王大壮一愣，随即有些恼火：“我怎么了？不就是年纪大点了吗？还动不动就给你当靠山，挺不容易的。”

“是啊，”林凡笑了笑，“不过你也别太累了。上次听说你颈椎不太好，怎么着，还有时间和精力在这儿跟我装逼？”他这话说得，听起来跟关心似的，可那眼神里，全是嘲讽。

王大壮脸一红，有点挂不住：“你……”他刚想反驳，旁边一个叫张伟的瘦高个就说话了：“行了行了，大壮，少说两句吧。林凡这都多大了，你还腻歪啥？”

张伟这话一出来，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。林凡心里却笑了。张伟这人，其实还算有点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