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轩，你他妈算什么东西？就你这样子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！当年要不是看你爸妈有点面儿，我女儿至于嫁给你这种窝囊废吗？" 酒吧包厢里，啤酒气泡咕噜咕噜冒着泡，映着说话人那张油腻的脸。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，没回头，但听得见身后那群人哄笑起哄的嗤嗤声。

我名字叫林轩，三年前拿着前岳父岳母二十万“分手费”滚回老家的。当初，我那窝囊的前妻嫌弃我生意失败，没本事养家，加上我一场意外伤了脑子，她转头就找了家富二代。这老同学聚会，本想着装瞎作哑，谁料想这群人比我还念旧。

"哟哟哟，这不是三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林大少吗？怎么，三年不见，脸皮 толстее 了？"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阴阳怪气地笑着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。他叫赵昊，当年就对我那点家世颇有微词。

我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啤酒温度不高，灌下去有些发苦。前岳父李建国，一个暴发户，此刻正端着酒杯，眼高于顶地扫视全场，像是在审视什么蝼蚁。他女儿李雅，当年那个清高的小公主，此刻正挽着那位富二代的手臂，眼神里飘忽，时不时瞟向我这边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
"二十万，打发你滚蛋，真是仁至义尽。" 李建国突然提高了音量，"林轩，我女儿是高攀了你，你是个知难而退的好男人。这二十万，你拿着滚吧，以后别再麻烦我，听见没？"

全场安静了片刻，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。我放下酒杯，走到他面前，站得笔直，连腰都没弯一下。灯光下，我看到李建国脸上闪过一丝愕然。

"爸！" 李雅突然出声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我这才发现，李建国那张看似不可一世的脸，此刻微微发白。他握着酒杯的手，指节有些发青。

"怎么，我女儿现在是你了？" 我语气平静，但眼神像淬了毒。

"你……" 李建国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："爸，二十万，我受了。但你女儿病了，需要钱治，对吧？"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李雅，"她高血压，最近情况恶化，张教授说的，最好去国外做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