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大古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身边半截断掉的遮阳伞，照着最近一个废弃的集装箱就猛地踹了过去。塑料拆迁伞撞在金属箱上，“咔嚓”一声碎成了两半，大古却像是没听见似的，又捡了块乐高底板，用拳头砸了下去。“咔嚓！”塑料底板四分五裂。

周围静得能听见灰尘落下的声音。大古深吸了口气，感觉胸腔里那股邪火又压了下去一点。但这种压制只是暂时的，像泄了气的皮球，撅着个头，随时可能再鼓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略显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大古，冷静点，别用物理暴力解决问题。”

大古眼皮子动了动，循着声音看去。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，头发花白，手里还拿个算盘的老头儿站在不远处，正憨憨地看着他。老头儿看起来年纪不小了，脸上皱纹像是刀刻的，眼神却挺亮。

“老人家，你说这地摊上来的小玩意儿，砸都砸不坏，你说邪门不邪门？”大古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手里还攥着那个拳头印儿更深了的乐高底板。

老头儿似乎没生气，慢悠悠地摇了摇头：“邪门？我看是机缘。所有东西都有灵性，你看这底板，被你这么一砸，灵性就醒了，以后说不定能成精呢。”

大古愣住了，差点笑出声来。“您老确定您不是个神经病？我这儿跟怪兽拼命呢，您过来教我讲道理，还底板成精？”

“我可不是跟你讲道理，”老头儿把算盘往旁边一放，从兜里掏出个黑乎乎的小本子，上面还沾着点油渍。“我是来跟你谈生意的。”

“生意？”大古挑了挑眉，“您老卖艺不？这手艺……”

“艺是有的，但不是你想要的。”老头儿打断他，手指在那本子上翻了两下，指向几个字，“这是《暴躁系统用户须知》，你看看。”

大古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把刚砸坏的那个底板又拿出来。这什么玩意儿？系统？他这是穿越了？还是拍电影，这道具真是逼真？

“老人家，您这是扯犊子吧？什么系统……”大古挠了挠头，心里乱得很。

“这不是扯犊子，”老头儿一脸严肃，“我是从修真界来的，这次下来就是找像你这样的潜力股，培养成暴躁法王。你现在这股子戾气，正是修炼《暴躁真经》的最佳体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