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婵站在水果店门口，手里还拎着那 bag 橙子，看着陈默头也不抬在那儿看电脑屏幕，眉头拧得像恨不得能夹死苍蝇。她心里嘀咕：真是缺心眼，这点破事儿至于闹到现在？早知道，刚才直接拎着水果走人得了，省得在这儿干站着，碍眼。

陈默终于抬起头，四目相对的那一刻，他眼里的火气憋得更满了。“杨玉婵，”他声音压得低，像裹了层冰，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
“我……这不是看这儿水果挺好……”杨玉婵嘀咕着，视线扫过旁边散落着的几个纸箱子，又举报了举报，最终还是没好意思把那 bag 橙子放下。

陈默没动，盯着她看了几秒，那眼神里像藏了钩子。“那更好，”他突然把电脑合上，站起身，“下次这种地方，别来了，免得耽误我正事。”

“耽误你正事？我耽误你啥正事了？”杨玉婵不服气，“难道你在这儿吵架就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陈默伸手，指了指旁边的纸箱子，“那个，帮我搬一下，放到后面仓库去。”

杨玉婵看他那指手画脚的样子，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她哼了一声，没好气地走过去，蹲下身开始费力地往箱子里塞橙子。那箱子挺沉，她刚搬了两箱，胳膊就有点酸了。

陈默看着她吃力的样子，也别扭地停下了动作。他走过去，伸手想帮一把，手刚碰到箱子沿，就被杨玉婵猛地一偏，差点摔个跟头。“我自己来！不需要你帮忙！”她声音又尖又涩。

陈默的手僵在半空中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也没发作。他退了两步，看着她哼哧哼哧地搬完了最后一箱，才皱着眉说：“你这人，就是不让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那点事儿……”

“我不管，你现在主要任务是送水果，别跟我这儿绕弯子了。”杨玉婵把最后一箱水果往仓库深处一塞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丫头，真是……他没追上去，而是看着她消失在门口，这才转身开始整理货架。

水果店的生意还挺好，客人一个接一个。陈默负责收银和介绍，杨玉婵则跑在后面打包、装袋、送出去。两人中间隔着个柜台，说话要直接说，但杨玉婵嗓门大，偶尔抱怨几句，陈默也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