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在看文件，手指在纸页上划拉着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杨玉婵在旁边站着，手里拎着一个袋子，里面是刚买的水果，想敲敲他桌子问句话。

“陈默，”她忍不住推了推他，“吃个水果吧，刚买的。”

陈默没反应，依旧盯着文件。杨玉婵撇撇嘴，把水果放在他旁边，自顾自吃了起来。陈默眼皮动了动，看了她一眼，又低下头去。

“喂，”杨玉婵咬着水果，小声嘀咕，“你不高兴啊？”

陈默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吗？”杨玉婵凑近了点，“是因为我昨天跟小李出去吃饭了？”

陈默没说话，吃了一口水果。杨玉婵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可真是闷葫芦一个，连话都不会说。”

陈默抬眼瞪了她一眼，杨玉婵立刻缩了缩脖子，但嘴角的笑意没藏住。

“别这么felida，”陈默的声音还是闷闷的，“我忙。”

“忙？有多忙啊？”杨玉婵走到他旁边，拿起他的文件翻了两页，“密密麻麻的，密密麻麻的，你写这些有啥用啊？”

陈默猛地把文件拍回去：“你懂啥？这是公司大项目。”

“大项目就能不吃饭不睡觉啊？”杨玉婵噘着嘴，“你也不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。”

陈默不说话了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杨玉婵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之前可是陈默的得力小帮手，现在倒好，成了他的麻烦制造机。

“陈默，”她小声说，“你听我说，工作重要，但身体更重要。”

陈默抬眼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。杨玉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别扭地低下头去。

“好了好了，”陈默松了口气，“我没事，你先忙你的。”

杨玉婵点点头，拎着水果走了。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。他放下文件，拿起水杯，喝了一口，味道有点涩。

他走出办公室，看到杨玉婵正跟几个同事聊天，笑得挺开心。陈默站在那里，愣了愣，然后转身回去了。

晚上，陈默回到家，杨玉婵已经睡了。他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，心里有点乱。他拿出手机，翻看着她的朋友圈，看到她昨天发的照片，是和小李一起吃饭的。

他皱了皱眉，关掉手机，心里堵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