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想干什么？”许栩的声音有点紧，手肘撑在桌上，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

离洛慢悠悠地睁开眼，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没什么情绪，但许栩知道，那双眼睛底下藏的火气可不小。“许栩，”离洛把蛋糕盒子往桌上一放，发出和刚才咖啡杯一样的脆响，“听说我对你的心意，你公司里的人，有些已经知道了。”

许栩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，甚至还嗤笑了一声：“离总，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。您一个大老板，天天往我公司跑，上到总监下到实习生，谁不知道您对许助理有意思？这年头，追求女孩子还搞这么公开的？不怕别人笑话吗？”

离洛扯了扯唇角，那笑意不明不白，像是看好戏似的。“笑话？”他放下蛋糕盒子，站直了身体，一步一步走近许栩，身上那种冷硬又带着点压迫感的气场又强了几分，“我倒是想问问你，许栩，这几个月来，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？是谁跟媒体散布消息，说我骚扰你，说我动用公司资源威胁你？”

他每说一句，许栩背脊就僵一分。她知道，离洛说得没错，是她干的。当初被离洛那么一羞辱，她气不过，又没别的本事，只能想这个损招。没想到离洛还真去报警了，后来又闹得沸沸扬扬，连她自己的工作都丢了。现在离洛倒好，反手就抓住了她的把柄。

“搞鬼？”许栩深吸一口气，把咖啡杯推到一边，不急着否认，反而反问，“离总，您对许栩的心意这么明显，连我们老总都知道了，您觉得，是谁告诉您这些的？”

离洛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“怎么，你想问我？”

“不，”许栩摇摇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，“离总，我们之间的事情，不用外人置喙。您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，直接问我就行。那些污蔑我的话，我也会解释清楚。但现在，您先说明白，您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离洛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带着点嘲讽，“我想干什么？我想把事情搞清楚，也想看看，谁才是从头到尾，那个最没品的。”

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许栩心里。她知道离洛说的是谁，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。他大概觉得，是她和另一个男同事走得近，被别人抓住了把柄，才先发制人，先污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