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兮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，一下扎进林晚耳朵里。她裹紧了身上还带着林晚熟悉味道的米白色针织衫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几乎要嵌进肉里去。

林晚缓缓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对面那个笑靥如花的年轻女人脸上。那张脸，眉眼间和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顾盼兮简直一模一样，就是眉宇间的算计和眼底藏着的阴鸷，让林晚感到一股寒意。

"顾盼兮，"林晚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连着一块冰在说话，"你说得对，林家财产要不是有我这个个废人拖着，早就被你哥蚕食殆尽了。"

顾盼兮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晚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讥诮："林晚，你还挺会演戏啊！当年你哥要敲诈你的那份股份，怎么现在你倒反过来替他说话了？"

林晚往外推了推金属边框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："顾盼兮，我哥确实对不起你。但那是过去的事了，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？"

"意义？"顾盼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她捂着嘴，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，按下了录音键，"林晚，从今天起，你最好安分一点！林家才是你该待的地方，别想着什么歪门邪道！"

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"顾盼兮，你以为拿着录音笔我就会怕你？"

她扬了扬下巴，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："我再说一遍，林家不是我该待的地方，但现在，我是林晚。你哥要是敢再动林家一根汗毛，我不会放过他。"

顾盼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她死死盯着林晚，像是想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。但林晚眼神中的强势和决绝，让她不敢再进一步。

"你等着！"顾盼兮最终只能咬着牙说出这句话，然后恶狠狠地瞪了林晚一眼，转身离开了会议室。

林晚看着顾盼兮的背影，眼神冷冽。她拿出一部旧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电话很快接通，那边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："事情怎么样了？"

"一切顺利。"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"只是没想到，顾盼兮居然还有脸在这里装可怜。"

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淡淡开口："意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