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桌上的菜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不是饿，只是心里堵得慌。林溪把那份夜宵的菜单又推回来一点，鸡蛋是煎得，豆腐是卤的，挺家常。

“我错了。”林溪小声说，声音里带着点委屈。

陈默没接话，手指在桌面上烦躁地敲了两下。报纸“啪”地一声还在那儿，内容是关于某个科技新贵的专访，标题花里胡哨的，像极了他现在的心情。

林溪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失落。她知道陈默这段时间一直心情不好，工作压力大，整个人都挺憔悴的。她想做点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
陈默突然抬起头，看着林溪，眼神里有些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有点干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。

林溪看着他，心里有点酸酸的。她知道陈默其实很想说话，只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“我……”陈默还是开口了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你……想吃什么？”

林溪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她知道陈默终于开始关心她了。

“我随便，你决定。”林溪笑着说，心里暖暖的。

陈默点了点头，站起身来。他走到厨房，开始做饭。林溪跟着他，一边帮忙一边聊着天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学设计的？”陈默突然问。

林溪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她想起来，那天在图书馆，陈默看到她在看一本设计书，就问了她这个问题。

“那天在图书馆。”林溪笑着说，“你问我借书，我看了你的借阅记录。”

陈默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开始煎鸡蛋，豆腐，炒青菜。林溪看着他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“你……是不是喜欢我？”陈默突然问。

林溪的心跳了一下，她脸红了。她知道陈默也喜欢她，只是没有说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哪知道。”林溪小声说，声音里带着点害羞。
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些温柔。他走上前，轻轻抱住她。林溪闭上眼睛，感受着陈默的温暖。

“我……”陈默在她耳边轻声说，“我喜欢你，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”

林溪的心颤了一下，她抬起头看着陈默。陈默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，让她无法拒绝。
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林溪小声说，声音里带着点颤抖。

陈默笑了，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