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飞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眼瞅着就要撵上前面那个黑影。他抹了把额头的汗，扯着嗓子喊：“老三，咱慢点儿，再不歇会儿，我这脚都要废了！”

前面那人脚步不停，偶尔回头瞥一眼，似乎在确认沈雁飞还跟得上。飞快地思考着，沈雁飞脑中闪过无数念头。哥俩如今落魄到了这步田地，若想活命，除了投靠魔道，还能有别的出路？

沈雁飞咬咬牙，猛地加速，身后碎石飞溅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这股劲头冲破胸腔的骨头，但他别无选择。

终于，前面那人停了下来，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一丝玩味。“哥，看来我这速度，还是把你甩了点。”

沈雁飞喘着粗气，凑上去，一拍对方的肩膀：“老三，多亏了有你带路。那魔道的人……”

“放心，我早就打过招呼了。他们都认得我。”沈雁凡嘴角那抹冷笑让人看不透，“走吧，趁天亮前，把事儿办了。”

沈雁飞这才注意到，方才那人穿着一身黑袍，腰间挎着个长剑，看起来颇为利落。他想起老爹临终前那本金丹秘籍，心中突然有股莫名的好奇。

两人七拐八绕，最终停在了一处破败的古庙前。庙门上挂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，却被一只黑袍手轻易推开。

“走吧。”沈雁凡率先踏了进去。

庙内阴森，蛛网遍布，几只肥硕的飞虫在空中盘旋。他们穿过破败的殿堂，直奔后院。

在那里，一个蒙着面纱的高瘦身影正盘膝坐在石台上，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意。

“见过前辈。”沈雁凡跪了下去。

面纱之下的声音传来，毫无温度：“抬起头来。”

沈雁飞照做，却发现对方的眼神过于锐利，仿佛能将人心底的秘密一览无余。

“你是谁？”那人开口问道。

沈雁凡心中一凛，知道自己不能露怯：“回前辈，晚辈沈雁凡，这是家哥沈雁飞。”

高瘦身影点了点头，似乎对两人的话不以为意，转而问道：“金丹秘籍，你可有修炼？”

沈雁凡心中一紧，强作镇定：“回前辈，晚辈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那人打断了沈雁凡的话，“连金丹期都突破不了，也配自称强者？”

沈雁飞在旁急道：“前辈息怒，老三他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高瘦身影冷斥，“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，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