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站在老楼门口，眉头拧得像个疙瘩。这破楼他看着顺眼，可一想到要掏钱、动土、请人、搞管理……一堆乱麻瞬间缠上来，脑袋瓜子嗡嗡的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干啥不都得试试？总比窝在家啃老强。他深吸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一股老房子特有的霉味混合着灰尘直往鼻子里钻，林北皱了皱眉，咽了口唾沫。楼道里昏暗，只有几盏老式吊灯忽明忽灭，光秃秃的墙壁上挂着几幅褪色的字画，看着有点瘆人。他踢了踢脚下的地板，嘎吱嘎吱响，显然需要大修。

三楼最里头那间房，门虚掩着，林北推门进去，发现里正坐着个老婆子，正对着一张破木桌嗑瓜子。老婆子约莫七十来岁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但眼睛挺亮，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。

“你谁啊？”老婆子放下瓜子，指了指林北。

“我？新来的老板。”林北咧嘴一笑，尽量让自己显得和气，“以后您叫我林北就行，这房子，我接手了。”

老婆子点点头，没再说话，又拿起瓜子嗑起来。林北叹了口气，这架势，显然是不买了。他环顾四周，屋子不大，一张旧床，一张小桌，一把椅子，墙上挂着一个老旧的相框，照片里的女人穿着花旗袍，笑得一脸甜。林北看着照片，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老奶奶，您一个人住？”他问道。

老婆子抬起头，瞥了他一眼：“不然呢？死老头子走了，孩子在外地，一年也回不来几次。”

林北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婆子看起来不一般，孤苦伶仃的，自己接手过来，第一个任务就是找个护工陪着她。可这破楼里，目前就他一个外人，护工从哪儿找？

正想着，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声，几个老小子正围在井边下棋，旁边还站着个穿红衣服的瘦老太太，一会儿踱步，一会儿掐指，像个算命先生。

林北过去打招呼：“几位，我是新来的老板，以后这楼就归我管了。”

下棋的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下棋。红衣服老太太倒是挺热情，拉着林北的手：“小老弟，看你挺精神，以后多照应啊。”

林北心里一喜，这算命老太太看来是个突破口。他跟着老太太走到院子里，一边走一边打听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