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赵六月，你这女人是不是又想闹脾气了？"言楚放下手里的文件，看着电脑屏幕对面那张写满不高兴的脸。赵六月正扒拉着键盘，头也不抬，"怎么？我说错话了？"

言楚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，"没有。我就是觉得，你每次都是这么一副不来不走的姿态。"

赵六月终于抬起头，嘴角勾着一丝嘲讽的笑："哟，这是嫌我烦了？当初是谁天天追着我跑，现在怎么变了味儿了？"

言楚的脸微微一红，"我哪儿有嫌弃你？只是..."他顿了顿，"觉得咱们俩这样下去，也不是个事儿。"

赵六月挑眉，"怎么不是个事儿？挺好的啊，你追我，我躲你，多带劲。"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不过，你要是觉得累，我...我改还不行吗？"

言楚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何尝不知道赵六月的脾气，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，想要弄明白她那颗看似坚硬的心到底藏着什么。

"我说的不是这个。"言楚深吸一口气，"我是说，我们能不能试着...好好谈一次？"

赵六月愣了一下，随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"谈？怎么谈？谈我烦你？还是谈你烦我？"她自嘲地笑了笑，"谈这些有意思吗？"

言楚摇摇头，"我想要的不是谈这些。我是说，我们之间的问题，是不是该有个了结？"

赵六月沉默了，她知道言楚说得对。他们之间的感情，就像一潭浑水，越搅动越乱。她曾经以为，自己可以永远这样下去，可现在，她觉得累了。

"好，谈。"赵六月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"你想怎么谈？"

言楚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站起身，走到赵六月面前，轻轻地握住她的手，"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你觉得我们之间出了问题？"

赵六月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她想起了很多事，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，想起了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，也想起了那些让她心痛的误会和争吵。

"是...很久了。"她低声说道，"我从你开始不接我电话的时候，就觉得有问题。"

言楚的心猛地一沉，他想起自己曾经因为工作原因，疏远了赵六月。他想过会失去她，但他从未想过，她会这么轻易地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