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把最后一杯茶水端出去，走廊尽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。不用抬头就知道，是艾慕司君昊来了。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到墙角，把背挺得笔直。君昊今天心情好像格外好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可那笑意根本没往她身上落。他路过茶水间的时候，甚至都没多看她一眼，就径直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。

林薇松了口气，刚想放松肩膀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君昊停在门口的动作顿了一下。他转过头，视线在走廊里扫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她身上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小好人吗？”君昊的声音不大，却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，把林薇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侥幸打回去了。

林薇硬着头皮站直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：“司君，早啊。”她刻意忽略了“司君”后面那个没说出口的“昊”字。

君昊嘴角那点笑意更明显了，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办公室：“过来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算什么？抓现行？她只好磨磨蹭蹭地走过去，站在办公桌前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明明是笑着的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“最近工作挺顺心？”他突然问。

林薇一愣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顺心？她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
“看你的样子，不是。”君昊嗤笑一声，身体向后一靠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“说实话，我挺可怜你的。天天端茶倒水，还得看我的脸色。”

林薇下意识挺直了背：“我不图你的.")

“图不图的无所谓。”君昊打断她，手指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声音，“我就是觉得无聊。这么好的‘老好人’白菜，不该被你们这样糟蹋。”

他突然认真起来，眼神灼灼地看着她：“林薇，你是不是喜欢我？”语气平淡，却像藏着无数根针。

林薇猛地低下头，脸瞬间烧了起来，连耳根都红了。她慌乱地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，你想多了，司君。”

“哦？”君昊挑眉，“动态挺明显。每次我出现，你眼睛都亮了两倍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我可以给你机会，让你证明自己不是那种只会阿谀奉承的料。”

机会？林薇抬起头，撞进君昊的眼睛里，那里面像是藏着戏谑，又像是藏着…某种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