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心里一紧，暗道不好。陈虎他们虽然没看他，但那几只眼睛跟鹰隼似的，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怂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握紧了拳头，非但没跑，反而往前走了几步，站得笔直。

“新兵李浩，在干什么？”陈虎的声音不大，却像炸雷一样在李浩耳边响。

周围几个老兵都笑了，其中一个卷着裤腿，露出结实的小腿，一脚把路中间一块石头踢得飞起，砸到李浩脚边：“哟，这小子也有胆？刚才怎么不跑了？”

李浩脸一红，硬着脖子：“我在等命令……”

“命令？”陈虎皱了皱眉，像没听懂，“狼牙这边，有命令的是老子。从现在起，你是跟着我练，还是滚回去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浩。

李浩咽了口唾沫，迎着陈虎的目光，虽然心里害怕，但眼泪却有点忍不住想掉。他想起了老军医的话，狼牙不是好地方，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？可现在，想跑也跑不了了。

“我……我跟着你练。”李浩的声音有点发抖。

陈虎挑了挑眉毛，往后退一步，做了个“跟我来”的手势：“行，有觉悟。不过别指望轻松，跟着。”

李浩赶紧跟上。

陈虎带着他们来到一片荒地，地上全是碎石子和被踩乱的长草。他停下来，指着前方一个塌陷的土包：“从这里开始，负重五公斤，跑满十公里，不许停，不许慢悠悠的。”

“五公斤？”李浩差点没站稳，“那……那不是十公斤啊？”

陈虎斜了他一眼：“十公斤是老规矩，你是新兵，给你降点难度。跑，别废话！”

李浩咬了咬牙，弯腰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个装满石头的布袋，系在腰上。重量沉甸甸的，勒得他腰疼，脚步一开始就有点浮。他咬着牙往前跑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跑了不到两公里，他就发现不对劲。陈虎他们几个，像猎豹一样在前面领跑，轻松得像散步。其中一个瘦高的老兵，更是时不时扭头看他一眼，眼光不善。

“新兵，跟紧点，别掉队！”那老兵喊了一声，声音像在提醒，又像在嘲讽。

李浩脸一黑，暗道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，摊上这么个魔鬼 leader。但抱怨也没用，只能咬着牙继续跑。

越跑越难受，汗水把衣服都浸透了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