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点点头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庙里揣着把破铜烂铁似的，自己这身板，估计能被第一脚踹飞。“新兵李浩，报道！”他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硬气点。

门卫抬眼上下扫了他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像是在看什么垃圾。“呵，孬种，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”门卫冷哼一声，指了指里面，“跟紧了，别乱跑，死了别哭。”

李浩跟在后面，脚步有些虚浮。他能感觉到身后几道冰冷的眼神，像钉子一样往他身上扎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握紧了拳头，里面全是虚汗。他知道，从踏进狼牙这扇门，自己就得把命掏出来。

里头是一片广阔的操场，灰蒙蒙的天空下，到处是预留的脚印和深浅不一的泥土坑。几辆军用吉普车停在远处，车上的人没有下来，只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。操场上，已经有几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，或坐或站，像雕塑一样纹丝不动。

“都过来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李浩和几个新兵被硬生生推进人群。为首的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，身材不高，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脏上。他手里捏着个铁棍，对着李浩他们一顿猛戳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孬种，一个个缩头缩脑的，像什么玩意儿！”

李浩吓得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挺直了点腰板。他知道，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。

“听说你们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，怎么第一天就蔫成这样？”黑脸教官走到李浩面前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。“我告诉你们，狼牙不是新手村，进来就是龙，出去才能是凤！做不到的，就滚蛋！”

李浩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看着黑脸教官那张写满不信任的脸，心里酸溜溜的。他来狼牙，是为了证明自己，不是为了被骂成废物。

“滚蛋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
所有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操场中央。那人身材高大，皮肤白皙，一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手里拿着根登山杖，正对着黑脸教官。

黑脸教官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新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