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又响了一声，尖锐得像刀片。阿哲猛地坐起来，脑袋跟被重锤砸过似的嗡嗡疼。他伸手想抓，手抬到一半，愣住了——闹钟早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。

他盯着天花板，眼皮子沉重得像灌了铅。昨晚的记忆像一团乱麻，根本理不清。只记得灯光、酒气、还有不知谁哼的跑调歌。总之，宿醉是肯定的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屏幕亮起一条未读消息。阿哲摸索着拿起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几个大字：“集合，T市边缘，坐标…”

他眼睛一瞪。这个消息不一般。平时兄弟们发消息都是约饭约酒，今天这语气，透着一股子急。他手一抖，点开了消息详情。

消息来自“老狗”，他发了一个坐标，底下只有两个字：“丧尸”。

阿哲的心脏猛地一抽。他想起昨晚酒吧门口看到的那个新闻推送，关于城西出现不明生物袭击人类的事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那不是新闻，是预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个视频通话请求。他点接，屏幕上立刻出现了老狗那张写满严肃的脸。

“阿哲，你他妈快点！”老狗的语气急促，“城西那边不对劲，真的出事了。我们几个在酒吧听到风的，赶紧跑路。你小子喝了多少？现在能跑不？”

视频那头，隐约能看到外面嘈杂的背景音，救护车的呜笛声断断续续。

阿哲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他妈没死，你至于这么激动吗？先说清楚，要去哪儿？”

“去城东的废弃学校！”老狗吼道，“我们打听清楚了，那边据说是个安全区。你赶紧换身衣服，我车在楼下！”

阿哲盯着手机屏幕，脑子里飞快转动。废弃学校？安全区？这名字听着就不靠谱。但老狗一向跑得快，消息也准。他迅速做出决定：“行，我马上来！”

挂了视频，他冲进浴室，拧开水龙头，冰水泼在脸上，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他赶紧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夹克，背上双肩包，抓起钥匙就往外冲。

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荡。他胸口突突直跳，手心全是汗。昨晚的记忆依旧混乱，但他隐约记得，自己好像在酒吧多喝了点。那晚，有人晕过去了，有人逃跑了，还有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