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似的往脸上刮，苏长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她手里攥着半截干硬的黑面馒头，这是跟着那一群人排了半天队，才从路边那个歪歪斜斜的小摊上买到的。馒头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咬下去牙齿都发酸，可苏长歌还是小口小口地啃着，慢慢咽下去。

这胃里是空得发慌，但总比什么都不强。现代人的胃早就被各种外卖和零食搞坏了，可这古代的吃食，硬是一点不适应。不是太咸，就是太油，或者干脆就是硬得硌牙。苏长歌皱着眉，摸了摸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，心里 curses 这个鬼地方。

周围的人大多低着头，像提线木偶似的，麻木地站着。偶尔有人咳嗽几声，或者脚踝磨破了皮，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。苏长歌眼睛虽然看不见，但耳朵尖得很，这些细微的动静她都捕捉得清清楚楚。她心里冷笑一声，怎么这么多人，一个个都没生气？怕不是都饿傻了，或者……被饿傻了。

她摸了摸腰间，那里藏着一个小小的瓷瓶，里面装的是从现代带过来的消炎药。虽然不多，但关键时刻，总比什么都强。苏长歌没打算随便给人用，那是她的底牌，不到万不得已，绝对不亮。

正想着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苏姑娘，这馒头……太硬了，你细皮嫩肉的，怎么吃？”

苏长歌循声望去。说话的是个年轻公子，穿着一身素白的锦袍，面容俊秀，气质出尘。他站在苏长歌旁边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馒头，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。

苏长歌心里嘀咕，这人谁啊？怎么突然搭话？她没理会，继续低头啃她的硬馒头。那人也不恼，自顾自地吃了几口，又把馒头递到苏长歌面前：“这个给你。我还有呢。”

苏长歌皱眉，没动。这古代的人怎么这么奇怪？免费的食物都不要？还是说她看起来像乞丐？她心里嘀咕着，手却不小心碰到了那人递过来的馒头。

就在那一刹那，苏长歌旁边的几个人突然“轰”的一声全倒下了，发出痛苦的呻吟。那倒下的人手里，还紧紧攥着一个什么东西，像是发霉的饼渣，又像是……野草。

苏长歌心中一惊，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？难道是馒头有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