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雷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疼。昨晚喝多了，跟几个狐朋狗友吹牛，吹自己最近赚了大钱，准备搞个什么“互联网+”的大项目，结果被几个知情的朋友给灌倒了。

他推开窗户，小城的清晨还是带着点雾气，远处工地上的机器声断断续续的，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砸平了，再重新盖起来。李雷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租的房子在城东的老城区，这地方破破烂烂的，下水道经常会堵塞，夏天苍蝇蚊子多得像是要下饺子。

“早啊，小李。”邻居王大爷提着个鸟笼，一边溜达一边跟他打招呼。

“早，大爷。”李雷打招呼的时候，心里有点烦。他最近真的挺烦的，烦他妈。

他跟王大爷解释了一下，昨晚嘴太把不住，结果他妈打电话过来，声音都吓破了，问他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，还絮絮叨叨说给他找了个对象，那个谁谁谁家女儿，名牌大学毕业，人又温柔，就差他个首付，让他赶紧想想办法。

李雷直接把电话挂了，气得把茶杯往桌上一摔，差点没把桌子给砸了。他妈每次打电话，不提国家大事，不提国际形势，就提他那点破事儿，烦得他牙痒痒。

“现在这年头，女人都这么强势吗？”李雷自言自语，“明明是我妈赚钱多，她倒好，反过来还管着我，管着我找对象，管着我买房子。”

王大爷听完，叹了口气，“唉，小李啊，这事儿不能这么说。你妈也是为你好，毕竟养你这么大不容易。”

“为我好？”李雷冷笑一声，“她当初要是为我好，就该把我生在富贵人家，让我不用这么辛苦。”

王大爷赶紧摆摆手，“得得得，年轻人，现在年轻人压力大，工作不容易。你先吃饭，吃完饭我给你拿点刚买的青菜，新鲜。”

李雷没理会王大爷，他心里堵得慌。他知道王大爷是好人，是好心，但他什么都不想说。他想起昨晚喝醉的时候，跟哥们儿吹牛，说自己手里有 millions，准备搞个什么“互联网+”的项目，结果哥们儿不信，戏弄他，说他是不是又做梦了。

“特么的，我真是傻叉。”李雷骂了一句，“不应该跟他们吹牛的，他们根本不懂，根本不理解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