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脑袋有点懵，手指还不太利索地敲着桌面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面试是结束了，但好像不是这么结束的吧？她被HR叫进来，问她还有什么问题，她紧张得一个字都憋不出来，结果人家没等她，直接把她请出去了。

现在，她面对的这位，就是面试官，或者说，是给她offer的那位。虽然刚才在会议室里也见过，但隔着一块大屏幕，还穿着正装，现在却近在咫尺，林薇甚至能看清他鼻梁上细小的绒毛。

“我说，你还有什么问题？”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依旧那么低沉，像裹着冰碴子。

林薇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没什么情绪，黑得像两口看不到底的古井，让人心里发毛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您……您为什么给我这个offer？我不是……我不是最合适的那个……”

当初投简历的时候，她手滑填了个假学历，想着大不了被拒，没想到真的进了面试。后来HR跟她透了个消息，说面试官看中她的“韧性”，觉得她会死缠烂打。林薇觉得莫名其妙，她哪有那功夫啊，就随便编了编自己的故事，说自己毕业后一直被踢皮球，但每次都撂不平，韧性十足。

结果这下好了，真的被“看中”了。

男人嘴角动了动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：“别人觉得你韧性十足，我倒觉得你够贼。”他向前走了两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林薇下意识地往椅子后面缩了缩，“不过，贼也有贼的用处。”

他指的是那个潜规则offer。林薇脸一红，后背都觉得有点烫。她咬着嘴唇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不是为了这个……”
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男人突然伸手，在林薇面前两厘米的地方停住，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，“签了这纸，你以后不用再做助理了，需要你的时候，我会让人找你。不需要，就自己待着。”

他的眼睛灼热得像要烧起来，林薇感觉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红，心脏也“咚咚咚”地敲得厉害。她挣扎着想躲，但手臂被他反扣住，动弹不得。

“我……我再考虑考虑……”她小声抗议。

“考虑多久？”男人俯下身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，让她浑身一颤，“三个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