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里静悄悄的，月光撒在地面上，树影晃悠得让人心里直发毛。李默抱着一摞柴火，脚步有点虚浮。刚从王瘸子家扛完柴火，他心里那股子邪火越烧越旺。

王瘸子那张刻薄的嘴皮子，刚才又在他耳边嘚瑟，说什么"李默你算什么东西，也配跟我抢林子里的宝贝？" 李默嗤笑一声，老子现在可是捧着宝贝找上门去，你王瘸子连根手指头都不配碰。

"狗贼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竟敢调戏良家妇女！" 声音不大，却像炸雷一样在寂静的夜里滚开。李默把柴火往地上一扔，转身冲向声音来源。

就看见几个光膀子愣小子，正围着一个抱孩子的年轻女人推搡。女人一身粗布衣裳，怀里抱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在她身前，李默挺直了腰板，两手叉腰，喝道："滚开！"

为首那小子油头粉面的，斜睨着眼打量李默："小子，识相点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" 他身后几个跟班也咧嘴冷笑起来。

李默心里一乐，"不客气？" 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，"我李默这回就是个穷光蛋，可我爹娘在城里有个铺面，你要是识相，赶紧从我面前滚，不然我喊人收拾你们！"

那小子脸色变了变，左右张望了一下。李默这嘴皮子功夫，是前世在道上练出来的。虚张声势，最是管用。他故意又加重了语气："再不滚，我就喊隔壁老周来！他是市里拆迁办的，动起手来可不客气！"

几个小子互相瞅了瞅，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。李默这才走过去，蹲下身子，轻声问："姐，没事吧？"

女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，小声道："多亏了大哥提醒，不然这孩子..." 她顿了顿，"家里没钱，孩子快饿死了。"

李默心里一动，抬头看了看四周。月光下，女人怀里婴儿的小脸皱巴巴的，一双小眼睛却亮晶晶的，在哭闹中格外可怜。李默嘴角一咧，起身走到树荫里，两分钟后，掏出个肉包子，"吃吧，我爹娘让我带给村里人吃的。"

女人愣住了，接过包子时手指都在颤抖。李默看她可怜，又从怀里掏出几块冰糖，"润润嗓子。"

女人低着头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