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冷风卷着雪花，刮得人脸生疼。我缩着脖子往家里走，肚子里空得叫唤，棉袄也到了快见底的时候。想当年在城里当工人的时候，哪有这么受罪。

"哎，小毛，看你这狼狈样。"旁边传来老王的声音，他摇着一只用了半年的电子表，"我老婆刚给你妈送去的棉袄还在箱子里压着呢。"

我脸上热乎乎的。电子表啊！那可是能看时间的宝贝。我掏出兜里那块用了多年的塑料手表，表带都磨得快断了。"老王，这表你拿着吧，换你那棉袄。"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："这咋行？你这表都跟了你好几年了。"说着就要推辞。

"没事儿！"我把电子表往他手心里一塞，"城里的货就值这个，再说了，我这表还没你那走时准呢。"

老王愣了半晌，终于咧嘴笑了："行！那我就不客气了。"他拍拍我肩膀，"走，我带你去看看你妈的棉袄。"

到了老王家，只见老李正坐在炕头上纳鞋底，旁边放着一摞刚拆出来的新棉袄。真是好看！红彤彤的棉袄，大朵大朵的梅花图案，一看就暖和。

"小毛，你老娘看你那件咬牙换来的棉袄薄得跟纸一样，就又给你做了一件。"老李把一件更大的棉袄递给我，"这可是实心棉，保准暖和。"

我接过棉袄，抖了抖，里头的棉花沉甸甸的。这要是拿到城里去，换啥不好换？老王家还有把用了十几年的旧扁担，早给我妈当柴烧了。

"要不，老王。"我盯着他院子里那根歪脖子的扁担，"我用表跟你换。"

老王眼睛一眯："这可不行！这扁担可是祖上传下来的。"

"咋不行？"我心里盘算着，这玩意儿拿去城里连垃圾都换不到，在乡下也一样烧火，倒不如换成城里稀罕的现代玩意儿。

"我这表不值你那根扁担。"老王坚持道。

"我用两块布跟你换？"我想了想，布可是城里才有的好东西。

老王犹豫了片刻："行吧，就两块。"说着抄起尺子，咔嚓咔嚓量了两块布，"你明天带过来，我老婆还给你做了两双鞋。"

晚上，我抱着新棉袄和那块会看时间的电子表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系统真是给力！红棉袄暖和不说，电子表晚上都能看见时间，比那破闹钟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