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一套，妈的！”

林风扯着嗓子骂了一句，从那辆破旧的桑塔纳里爬出来。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沾满了灰尘，领口歪得能掉下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照片，照片上是他和 一个笑得灿烂的女人，以及一个抱着玩偶的小孩。

“老王，又跟你说要点钱？”林风头也不回地对后座喊道。

“钱钱钱，你他妈就知道钱！上次要钱买烟抽，这次要钱买酒喝，下次是不是连棺材本都要了啊？”老王的声音从后座传来，带着明显的抱怨。

林风耸了耸肩，不再说话。他习惯了老王的唠叨，就像习惯了地铁里的拥挤，习惯了凌晨四点的上海滩。他只是个保镖，一个在刀光剑影中卖命的保镖。他没什么本事，除了会拳脚，就是会耍嘴皮子。他也不是什么好人，至少他自己不这么认为。

“到了吗？”林风问前座的司机。

“快了，老地方。”司机头也不回地说。

“老地方”是一家酒吧，位于上海老城区的一条偏僻小巷里。林风在这里接活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。他不是那种大口开方的保镖，他的活儿比较小，通常是保护某个富豪的家人，或者陪同某个老板出席一些重要的晚宴。

这次的任务比以前都要复杂。一个姓沈的女老板，要他去保护她的公司，防止被竞争对手抢走。具体怎么保护，沈老板也没说得太清楚，只是反复强调这是一笔大买卖，不能有丝毫闪失。

林风看着天色，已经接近黄昏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照片，突然有些想念那个女人和小孩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，或许是因为这张照片，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。

“到了，门口有两个人跟着。”司机指着前方说道。

林风付了车费，走进酒吧。酒吧里人不多，昏暗的灯光下，只有几个富人在低声交谈。林风径直走到吧台前，要了一杯威士忌。

“怎么，又是来喝酒的？”吧台后的酒保认出了他，笑着问。

林风灌了一口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“睡不着，喝一杯。”他含糊地说。

酒保没有再说话，只是给他倒了杯水。林风看着窗外，远处的高楼大厦在夜幕下亮起了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