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子，你这招叫什么名堂？”花儿把教案往他脸上一扬，没好气地瞪他。小名叫惯了，连带着称呼都变了，她管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叫狗子，也不知道他原本的名字是啥。

狗子还真正经地比划起来，“这叫‘顺手牵羊’啊，花儿。你学得挺快。”

花儿翻个白眼，“我是你教的。”

“行行行，是我的错。”狗子难得服软，“那这‘顺手牵羊’归谁？”

“归我。”花儿得意地扬扬下巴，“不过，你要是再惹我生气，我可不管你是‘顺手牵羊’还是‘打家劫舍’。”

狗子挑眉，“这话说的，听着就不怕我啊？”

“怕什么，有你在，山里的野猪都得给我让道。”花儿嘴硬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这狗子是诚实的，ainer是真心的，可他总有些奇怪的地方。

比如，他从不问她山下的生活，也不问她爹娘。每次提起，他都会转移话题。花儿心里痒痒的，像猫抓一样，可又问不出来。

“花儿，吃饭了。”狗子突然说。

花儿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抬头。狗子端着饭碗走过来，在她面前放下一碗热气腾腾的肉面，上面漂着几片翠绿的葱花。

“吃吧。”狗子看着她，眼神很温柔。

花儿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大口面。面里的大肉块烫得她直吸气，可味道是真香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很久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。

“狗子，你……你以前是干啥的？”花儿忍不住问道。

狗子夹了块青菜，放进嘴里慢慢嚼，“你问我干啥？”

“嗯。”花儿点点头，“你跟个城里人似的，还会做这些。”

狗子笑了，“以前是……一个用‘顺手牵羊’混口饭吃的人。”

花儿愣住了，“你……你不是说那是你编的？”

狗子看了她一眼，“不然呢，难道你以为我这么容易就能赚钱，还能把你泡到手？”他顿了顿，“其实……我以前是个警察。”

花儿挑眉，“警察？这么大个人，还会当警察？”

“是啊，很大。”狗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，“很能打的那种。”

花儿不信，“你看起来……不像啊。”

“那是你没见过我发力。”狗子站起身，“走，我带你见识见识，什么叫‘不动如山’。”

花儿看着他，突然觉得他好像在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