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把脸凑近了些，笑眯眯地说：“花儿，你总说我不正经。可你有没有想过，正经人能带你吃香的喝辣的，让你住上城里最好的房子，还能教你认字读书？像我这种，不图你的钱财，对你好得心心念念，你不觉得我比那些假惺惺的男人强？”他顿了顿，抬眼看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再说了，你那脑袋瓜，学东西是真快。我教你的那些江湖上的东西，你几下就摸着门道了。”

花儿被他这么一说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她说：“你这么说我可不服气。你教我的那些，都是些歪门邪道，正经人谁学这个？再说了，你跟我在一起，图啥？”

狗子把下巴搁手背上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图啥？我图你啊。别人都不懂你，只有我懂你。你跟我在山里的时候，野得自在。现在跟着我，虽然要学些规矩，可我还能让你风风光光地走在街上，别人都羡慕你。”

花儿看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心里头又气又好笑。“你这人，就是喜欢拐着弯说话。我告诉你，我花儿是山野里长的，不是温室里的花朵。你喜欢我什么样，我就能变成什么样，可我骨子里还是那个我，你给我放明白点。”

狗子听了，突然就笑了，他伸手摸摸花儿的头发，说：“花儿，你就那么怕我瞒着你事情？你是我带出来的，你是我的人，我还能害你不成？”

花儿看着他，心里头突然一软。她说：“不是怕，我只是……总觉得你不对劲。你那双眼睛，有时候看着我的眼神，不是那种看老婆的眼神，是那种……像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
狗子听了，眼神黯了一下，他低下头，说：“花儿，有些事情，我不能告诉你。你只需要知道，我带你出来，是为了你，不是为了别的。”

花儿看着他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，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隐瞒着什么。她想，也许 she 只是太需要这个男人了，所以才会这么容易被他骗到。

狗子看着花儿那副纠结的样子，突然就笑了，他说：“花儿，别想那么多。你只要跟着我，我会对你好的，你会看到，这个城市比你那个山里，好太多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，“再说了，你跟我在一起，是想学认字，想学那些江湖上的东西，对不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