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她是我童养媳,也是我此生唯一认定的人。童养媳怎么了?照样能掀起惊涛骇浪,照样能让男人心甘情愿为她放弃一切。有人说我混蛋,有人说我霸道,但她不在乎。她只在乎我是否爱她。我们这婚,既然结了,那就一辈子!
第三章 霸道的温柔
陈妈那哭腔喊得老远,我这烟都快忘了吸。树下那几只白狗吠了两声,也跟着叫唤,听着倒像是添乱。我手一甩,烟头砸在地上,滋啦一声就灭了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嚷嚷什么。” 我往地上一蹲,比那歪脖子槐树还栽,伸手把陈涛从厂库的玻璃窗里拽了出来。
陈涛穿着件白背心,帮着擦那些玻璃,手上套个橡胶手套,正使劲儿够那最顶上的。她个子高,但那库房顶也挺高,够得及就那两层。我伸手一搭,她往我身上一靠,脚底滑溜溜的,差点没站稳。
“涛子,回去跟妈说,收购是吧?我们不同意。” 我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没沾上的灰,“收购?他们吴老四做梦呢?他要是真想搞,我让他连裤子都剩不下。”
陈涛扭头看我,那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点儿小心翼翼:“哥,妈她……”
“行了,不该你操心的事别瞎操。” 我打断她,尽管心里其实也慌,厂子要真没了,我这半辈子就彻底交代这儿了。但陈涛在我面前,っていうか,有她在,好像真有底。我这人,混了二十多岁,除了打架喝酒,真没干过啥正经事,就仗着脑子活络点。厂子能开到现在,陈妈出力多,陈涛这孩子,也实诚,跟我没二心。
我伸手摸摸她脑袋,力道不轻不重,她也没躲。这力道,跟平时抽烟喝酒吹牛时那股子劲儿,绝了。
“走,上楼吃饭。” 我拉她胳膊,一步跨出库房门。阳光晃得眼睛疼,陈涛眯着眼,被我拽得老远。
“哥,你轻点儿……” 这丫头,还跟小时候似的,总是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“什么事大惊小怪的,非得跟这儿嚷嚷?” 我嘴上抱怨着,心里却暗骂自己。吴老四那老狐狸,不会真以为我怕他吧?厂子是我花的十几年的心血,陈家上下,能有今天,都指望着它。
上得楼,饭桌上也没啥好菜,一堆剩菜。陈妈扒拉着米饭,叹气:“涛子,你也多吃点,你知道妈光担心你哥,心里多难受。”
陈涛看着碗里的菜,没动。我给她夹了个荷包蛋,推到她面前:“吃,不吃我砸了。” 我这语气,平时对谁不是这副样子?可对陈涛,却好像能豁出去。
她捧着碗,小声说了句:“哥,对不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