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她是我童养媳,也是我此生唯一认定的人。童养媳怎么了?照样能掀起惊涛骇浪,照样能让男人心甘情愿为她放弃一切。有人说我混蛋,有人说我霸道,但她不在乎。她只在乎我是否爱她。我们这婚,既然结了,那就一辈子!
第二章 意外的婚约
“涛子,涛子!你听见没!吴老四他们又说要收购老娘厂子了!” 陈妈在后院儿扯着嗓子喊,声音带着哭腔,那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在风中飘得猎猎的。
我叼着烟,从歪脖子槐树上往下看。陈妈个子不高,但手脚麻利,厂子能开到现在,她出力不少。这阵子厂里账本越翻越黑,她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又来了。”我吐了个烟圈,又拧开另一瓶啤酒,冰凉的酒液划过喉咙,带着一股子苦涩。“老娘管着他呢,他能耐着性子等?” 吴老四是个出了名的奸商,去年就试探着要收购厂子,被陈妈骂回去了。没想到这货还真有耐心,天天派个小混混在厂门口转悠。
陈妈跑得气喘吁吁,一屁股坐在槐树根上,“完了完了,这次他们放出话来,不把厂子送他们,就要断水断电!我这天天睡不着觉啊……” 她模样儿都憔悴了,眼圈红红的,鬓角居然添了些白发。想起小时候,她也是这样,坐在槐树下等我放学,手里永远拿着两颗糖。
我默默听着,心里翻江倒海。厂子要是真没了,那些跟着陈妈干了一辈子的人怎么办?更重要的是……陈妈要是过得不好,我能安心吗?
“妈,要不……把这厂子卖了?”我指了指旁边那排已经有些破旧厂房,“反正也开不下去,卖点钱,你少受点罪。”
陈妈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溜圆,“你要撂摊子?小涛你知不知道,这厂子是我爹传下来的,我这辈子最大的念想……”
“念想能当饭吃?”我打断她,“妈,您看看您这状态,再操心下去,就算厂子不倒,您也得病倒!”
陈妈沉默了,默默地抠着鞋头。我知道她舍不得,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。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这娘俩,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我皱皱眉,站起身往院门口走。
只见吴老四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小混混,堵住了大门。为首那个最壮的,唾沫横飞地嚷嚷:“吴董说了,再不交出厂子,我们可就要动手了!识相的,赶紧滚蛋!”
小混混们围着厂门口,吐痰的吐痰,谩骂的谩骂,把几个正在上班的工人给吓得瑟瑟发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