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低头，没好气地嘀咕：“一大爷，您别抽了，再抽我裤腿就成筛子了。”宿管大爷“嘿嘿”一笑，外衣敞着，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背心，指了指老张手里的塑料袋：“小子，动作快点，别耽误大爷抽烟。”袋子里的小辣椒红彤彤的，像刚从火里掏出来似的，在路灯下透着股邪乎的光。

出了校门，老张喉咙一干，揣着辣椒就往镇上溜达。这玩意儿齁得慌，非得找家小酒馆喝两杯压压。刚拐进主街，就听见乱哄哄的，像一群苍蝇围着马蜂窝。老张凑过去，拨开人群，好家伙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衬衫的愣小子，正脸冲脸地跟一个圆脸大婶吵。

“娘的！你瞎说！我家的辣椒是最好吃的！”愣小子唾沫横飞，指着一脸横肉的自己，“我吃你家辣椒，以后天天能打100个！”大婶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气得直跺脚：“老刘！你他娘的中风后遗症还没好利索呢！辣椒能延年益寿？那是你吃坏了肚子！”

老张嘴角抽了抽，这对话怎么比他种地的异界农场还魔幻？他插嘴问：“辣椒真这么厉害？”

愣小子眼珠子一转，逮住个外人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当然！不信你看！”说着，他“唰”地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把小辣椒，往地上一扔，气呼呼对老张说，“尝尝！新鲜的小辣椒！”

老张蹲下，拗起个红彤彤的。这辣椒还没指甲盖大，通体透红，一拗就断，断口处还渗出点透明的汁液。他随手往嘴里一扔，那股子冲劲直冲天灵盖，脑袋嗡的一声，眼前白茫茫一片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里像塞了个小火炉。

刚站稳，愣小子身后传来尖利的声音：“仙人！仙人！你救救我娘吧！”只见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，捂着胸口，脸色惨白，往老张脚下直磕头。老张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老太太，再看看手里的辣椒，又看了看那愣小子，突然觉得事情挺可疑。这俩人，一个神经病，一个碰瓷的，为个破辣椒能折腾出这么一出，这辣椒……该不会是掺了什么玩意儿？他手一抖，辣椒滚到地上，被几个路人一脚踩得稀巴烂。

愣小子眼都红了：“我的辣椒！我的仙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