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翟凌霄面前那杯咖啡洒了大半。杯子成了碎片，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泼了她一身，冰块还滋溜一声滚到她脚边。

“翟凌霄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说话的是个打扮妖艳的女人，故意靠过来，指甲几乎碰到翟凌霄脸上，“我提醒过你多少次了，别妄想给我让路？”

翟凌霄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黏糊糊的，像条毒蛇。她刚端着咖啡，想绕过这女人，谁知道这女人突然就推了她一把。

“滚开！”翟凌霄低吼一声，站稳了身形。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皱巴巴的，头发也乱糟糟，几缕白发在额前晃悠，更显得狼狈。

“哟，还挺横？”女人笑得花枝乱颤，引得旁边几个路人侧目，“怎么着？想报复？我告诉你，你配吗？”她伸出纤细的手指，戳着翟凌霄的额头，力道不小，戳得她头疼欲裂。

“滚开！”翟凌霄咬牙切齿。她刚刚还在想，怎么跟这家伙算账，没想到自己连咖啡都被抢了。

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翟凌霄心头一滞，脸色更加难看。
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晦气……”

“头发怎么白得这么快……”

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……”

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翟凌霄耳朵里。她转过头，厌恶地扫过那些议论的脸，有人压着声音说着什么，有人明目张胆地大声抱怨，她都认出来了，都是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。

“我告诉你，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你们给我等着！”

“等你？等你翻天了也还是个穷光蛋！”女人嗤笑一声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站住！”翟凌霄突然开口。

女人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挑眉看着她，“怎么？不服气？”

翟凌霄深吸一口气，感觉眼眶发热。她想起自己曾经的身份，想起那些现在踩着她的人，心里恨恨的。可是现在，她一无所有，只有这些。

“你等着，我会让你后悔的。”她咬着牙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
“呵，好，那我就等着。”女人突然笑了，像只得到了猎物的小猫，“不过先说好，我可不说一定会让你后悔，谁知道你还能不能站起来呢？”

说完，她得意地一笑，转身挤进人群里，扬长而去。

翟凌霄站在原地，感觉胸口闷闷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