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素一瘸一拐地挪进将军府后院，左脸颊还带着新鲜的火辣辣痛感。那鬼画符似的妆容被水一冲，糊得七七八八，勉强还能看出几分原形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嘴角抽搐两下，心里骂翻了天：“活该！谁让老子手贱去抢那狐狸精的生意！”

刚从集市的喧闹里缩回来，她脸蛋子还没彻底洗干净。疼是真疼，尤其是一片狼藉的左脸，火辣辣地跟火烧似的。可重新被那对狗男女堵住，她要是怂了，以后在将军府还怎么抬起头做人？硬着头皮，端着心爱的桂花糕，硬是把那狐狸精气得跳脚。

“嘶……”秦素素捂着脸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几天她老实了点，天塌不下来，真不怕。可这将军府的规矩多得跟茅厕里的石头似的，哪一样她都不想惹。谁让她摊上这么个死脑筋的将军呢？

前脚刚从集市回来，后脚就被将军叫去后院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完犊子，新账老账一起算。果然，刚踏进后院，就听见将军沉稳的声音：“素素，听说你前几日去集市的生意不错？”

秦素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完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卑不亢：“回将军，民女只是闲来无事，带点手艺赚口饭吃，绝不敢跟将军府的买卖争抢。”

沈长风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语气依旧平淡无波：“嗯，生意如何？”

秦素素心里盘算着怎么绕过去，嘴上回答得滴水不漏：“民女做些家常小菜小点心，倒也卖得去，为的是补贴家用……”她声音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补充，“绝无半点攀龙附凤之心。”

沈长风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心底莫名有些不舒服。他自诩满不在乎，可在秦素素面前，他难免露出一丝真心。可此刻，她的话像一根刺，扎得他心里有点疼。

“是吗？”他没什么情绪，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，“那你知道宫宴将至，皇上下令，各府需进贡时鲜点心的消息了吗？”

秦素素心中一惊，皇上的话，那是得听的。她连忙躬身道：“民女知道。皇恩浩荡，民女理应尽绵薄之力。”

“很好。”沈长风点了点头，“宫宴上，各府都会献上拿手点心。据传闻，陛下尤其喜欢新奇独特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