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骂骂咧咧，脚下却不敢慢。这鬼地方的丧尸，跟狗一样，獠牙外露，眼睛红得像灯笼，看着你，你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他抄着手，尽量把自己缩小点，加快脚步往那栋看起来还算完好的楼挪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一股子氨水味混杂着腐肉味直往鼻腔里钻，恶心得他胃里直翻腾。

“啧，跟玩俄罗斯轮盘似的。”老王心里嘀咕，不由得又看了一眼手里那把捡来的水果刀。刀身锈迹斑斑，刃口厚实，但显然不是枪的对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冰凉的金属表面。

还没等他绕到楼梯口，两个“灯笼眼”就从拐角处摇摇晃晃地晃了出来，嘴里发出嗬嗬的异响。不是面对面，那倒好，只一左一右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绕，分明是往死里送。

唯一的指望，就是楼里藏着什么活人。他猛地掏出火折子，借着微弱的火星子，朝着其中一个丧尸的方向胡乱扔了过去。火星子磕在墙上，滋啦一声灭了，但丧尸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。

就是现在！老王心脏突突地跳，身体像弹簧一样窜了出去，水果刀带着风，狠狠扎进了左边那个丧尸的太阳穴。

“噗嗤”一声闷响，没有血花四溅，只有一股黑腥臭的东西糊了满脸。老王来不及清理，身体已经灵巧地一拧，避开旁边丧尸挥舞过来沾满了污秽的手臂，反手一刀划开了它的喉咙。

腥臭的热血喷了他一脸，老王猛地咳嗽起来，呛得眼泪都出来了，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，连着又补了一刀，确保两个丧尸都死了透透的。

做完这一切，他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刚才那几下，快得就像做梦，但每个动作都重若千钧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着几个大字：“收到，正在转移，坐标已锁定。”

老王抬起头，借着远处昏暗的路灯光线，勉强看清楚屏幕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虽然牙上沾满了污渍，但那笑容却灿烂得吓人。

“妈的，活了下来！”他低吼一声，声音嘶哑，却充满了力量，“老子不是废物！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沾满血污的裤子，把水果刀揣进怀里，照着短信里的坐标，头也不回地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