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口唾沫甩得老远，腥味还在嘴里转悠。远处尸吼声没停，风刮着碎骨枯叶，沙沙的，听着瘆人。他顺手捡块瓦片，照着远处的尸堆又扔了一次。

“妈的，这鬼地方，活不到明天。”老王心里骂咧咧的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嗓子眼干得冒烟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就剩个半块压缩饼干，还有半瓶浑浊的水，估计能喝一口。这末日倒好，好日子都没过几天，就成这样了。

“得找个地方先歇歇脚。”老王定了定神，眼神扫着四周。远处有座废弃的小学，校门歪了，墙也塌了一半，像头趴着的巨兽。他估摸着，那儿可能还存点啥。得绕着走，尸体多，还散着。 走两步，裤腿就刮着地上的碎玻璃，扎得生疼。老王皱下眉，没工夫管这些，手枪里还有三发子弹，那可是他的命根子。

天快擦黑的时候，小学校门口。老王蹲下，借着月光往里瞅。里面黑漆漆的，窗户都碎了，月光照进来，像撒了一把银粉。操场上有几具尸体，被啃得面目全非，血迹浸在沙土里，已经结成了块。 老王咽了下口水，离得远点，枪响就跑。他摸出枪，对着里面虚虚开了一枪。

“砰！”

枪声在空荡荡的校园里炸开，传出去老远。里面的动静顿了一下，接着又响起了窸窸窣窣。老王心头一紧，赶紧退到墙外，举着枪，盯着校门。 几秒钟，十几秒，没动静。老王才敢探头往里看。操场没人，教室窗户有亮光，东边那间。 他悄悄摸过去，靠墙根，慢慢挪。玻璃哗啦碎裂的声音惊得他一哆嗦，赶紧缩回身子。那动静大了，不堪设想。

屋里人影晃晃，像是几个丧尸。老王心一沉，看来要碰上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枪口对准教室门。 就在他准备开枪的时候，屋里的动静又变了。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

声音很冲，像跟人急了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谁啊？丧尸还能说话？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屋里突然“哗啦”一声，门被踹开了。

两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冲了出来，手里拿着钢管，对着老王就是一顿乱比划。 “小子，装神弄鬼的，想不想死？” “赶紧滚，别挡道！” 老王几步冲上去，对着其中一个的脑袋就是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