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到站，门一开，人群就往里涌。我随着人潮挤出去，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，吹在脸上还挺舒服。但我没注意这些，眼睛一直盯着前方那个人。张伟，咱们公司的小白脸，最近升了组长。表面上挺客气，天天笑嘻嘻的，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脏活累活甩给别人。

我跟着人群走出地铁站，拐上一个人行道。张伟就站在那儿，背对着我，正低头看手机。我装作没看见，从旁边走过去。脑子里的神秘语音突然响起来：“目标确认，张伟，最近行为模式有异常。”

我停下脚步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什么异常？不会是他发现了吧？他这种小人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以前我暗地里吐槽他，他肯定也听过风声。

我继续往前走，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。张伟已经转身，正仰头看我这边。眼神有点闪烁，但具体是什么意思，我没太看懂。

晚上回家，我坐在出租屋那张旧沙发上。屋子里只有一盏节能灯，的光线把影子拉得好长。我掏出手机，翻看今天收到的信息。

有同公司的同事发来微信，问我早上在地铁站没看见他，是不是请假了？我说没，我也没注意。心里有点焦，总觉得这事不对劲。

正划拉着手机，神秘语音又响起来：“警告，有人正在接近你，意图不明。”

我猛地抬起头，看向窗户。对面楼有人映在玻璃上，不过离得有点远。这人每天晚上都站在那儿，一站就是半小时。之前我以为是保安，后来发现他根本不穿制服。

“谁？”我小声问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

“不确定身份，但动作模式带有观察性质。”

我赶紧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向对面。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。窗户上空荡荡的，只有晚风吹动的树叶沙沙作响。

第二天，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到公司。想看看张伟态度是不是变了，结果他对我依旧笑嘻嘻的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开会的时候，他甚至还刻意强调了团结合作，说要学习我的做法。

我坐在座位上，嘴角抽搐。这小人，演得可真够像的。不过，他既然没挑明，我暂时也不能表现出来。

下午，我收到短信，是那个神秘语音发来的：“最后通牒，三天之内，做出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