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
手机屏幕猛地摔在地上，碎裂的玻璃像蛛网一样蔓延开。我盯着对面那两个人，脑子嗡嗡作响。张伟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，李娜则低着脑袋，手指绞在一起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“王涛，你这次真的完了。”张伟慢悠悠地说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，“那个项目，我已经告诉上面了，你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，眼神斜睨着李娜，“你自己猜。”

李娜猛地抬头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声音发颤：“张伟，你……你这个卑鄙小人！”她猛地站起来，想去抢文件，却被张伟轻松挡开。

“卑鄙？我可是在帮你。”张伟耸耸肩，“你要是早说，我不至于……”他话说到一半，笑容突然凝固了。

我和他，还有李娜，包括在场的另外三个人，全部僵住了。

不是因为张伟的话，而是因为头顶突然出现的声音。

“呵呵呵……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了？天真。”

这个声音很轻，像是从脑子里钻出来的，只有我能听见。前一秒我还在为被陷害而愤怒，这一秒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声音，让我浑身一颤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我下意识地问，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张伟等人显然也听到了，他们互相看了看，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，很快又变回了之前的嘴脸。

“神经病吧？”张伟率先反应过来，冷笑一声，“王涛，你被查抄了，还有心情说胡话？”

我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不是被查抄的问题，而是那声音……它好像真的存在。

“别听他的，”李娜拉着我的胳膊，眼神里满是惊恐，“他肯定是被吓疯了。”

我不敢反驳，脑子里那个声音还在继续：“你看清楚，张伟，你捏着李娜的弱点，让她不敢反抗。李娜，你看清楚，张伟表面一套背后一套，你信任的人，才是最危险的。”

那些话句句在理，像一把把刀子，精准地刺中每个人的痛处。

我猛地转头看向张伟，发现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又恢复了镇定。再看向李娜，她脸色惨白，身体都在发抖。

“你……”李娜指着我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我小声问，心脏狂跳，“幻觉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