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牛看着张铁手那削棍的架势，心里直痒痒。这老小子手艺是真溜，别说一根歪脖子枣树枝，就是天上的星星，他也能给你削下来。牛哥心里琢磨着，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一手，以后出门岂不是不用怕了？伸手往自己兜里一摸，烟叶子还在呢，硬邦邦的，跟块石头似的。

张铁手削好了棍子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，递给李大牛：“拿着，练练手。”李大牛接过来，手感挺顺溜，确实比刚才那根没用的树枝强多了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谢老哥！老哥，你教教我，这叫什么功夫？”张铁手斜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走到旁边，咔嚓咔嚓又削起一根。

牛哥不死心地跟着，也找了个树枝比划起来。可他手没那老小子稳，三下五除二就削得破破烂烂。张铁手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新削好的棍子往他手里一塞：“就你这手，练武趁早别浪费功夫了。”

李大牛有点不服气，梗着脖子：“切！我练得少啊！老哥你教教我，保不保准？”张铁手看着他那张笑脸，突然有種冲动，伸手提成牛哥的脖子上，沉声说：“练武不是吃素的，得下苦功夫。你连根破树枝都削不好，还想学功夫？”

牛哥吓了一跳，赶紧缩脖子：“老哥饶了我吧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好奇。”张铁手松了手，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我问你，你说你跟着我干嘛？”

李大牛挠挠头：“我想学功夫啊！师傅说，江湖险恶，得有本事保护自己。”张铁手看着他，笑了笑：“那你学会了？”牛哥一愣，脸有点红：“还没……但我一定会好好学的！”

张铁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嗯，到时候我教你两手。”李大牛眼睛都亮了，差点跳起来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”张铁手摇摇头，没再说话，把棍子往牛哥手里一塞：“行了，去练吧，练会了再说。”

牛哥咽了口唾沫，拿着棍子就练开了。张铁手站在旁边看着，嘴角微微上扬。这愣头青虽然傻，但心不坏，这样的徒弟，他还能不教吗？他转身往镇子里走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回的生意，算是做成了。

李大牛练得满头大汗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他想起师傅说过的话，练武先练心，心静自然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