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蹲在田埂上，一手指掐着旱得发裂的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鬼地方的水还真是邪门，地球浇一瓢，这里倒好，哗哗流过去，底子还是干得冒烟。他早上刚施完肥，撒了把玉米种子，想着晚上就能瞅瞅有没有动静，结果这……跟抽风似的。

“水怎么又没了？”老王头嘀咕着，站起身，浇菜的水瓢还在手里攥着呢，瓢沿上一汪水渍，太阳一照跟晒干了似的。他刚想往井边走，脚下踩到个硬物。

“嚯！”老王头低头，只见一块巴掌大的黑石头，正死死嵌在泥地里。这石头黑得发亮，看不出啥花纹，就愣是扎在那儿，像块铁块子。老王头蹲下去，试着挪了挪，纹丝不动，砸也砸不开，就那么定在土里。

“邪门了……”他皱眉，伸手想抠抠看，手刚碰到石头，突然一阵土腥味直冲脑仁。老王头心头一跳，这感觉很不对劲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
“我靠！”一声短促的惊呼，老王头猛地缩回手。那黑石头周围，不知何时冒出十几只小虫子，有红的，有绿的，还有个头大的跟指甲盖似的，正围着石头嗡嗡叫。它们蠕动着黏糊糊的身体，对着老王头就是一阵猛爬，那股子腥臭味让老王头直往后仰。

老王头一边跺脚一边往后退，心想：“我靠，这是啥玩意儿？种地呢，能不能让人安生点！”虫群速度贼快，眼看就要漫上来，他一急，顺手抄起水瓢，对着石头就是猛砸。
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黑石头裂开一道缝，里面露出一小撮灰白色的绒毛。紧接着，虫群像是受惊了，疯了一样四散跑开，很快就没了影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老王头喘着粗气，看着裂开的黑石头，心里直打鼓。“老王头，你这干啥呀，还想砸石头呢？”

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后响起。老王头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破旧麻衣的老头儿不知何时站在了那儿，背着手，眯着眼睛看着他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老王头警惕地看着他，这地方邪门得很，随便冒出个未知生物，搞不好就是吸血鬼海斩的远房亲戚。

老头儿没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走到黑石头边，伸手往裂缝里一掏，变戏法似的摸出一颗米粒大小、亮晶晶的珠子，在手里把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