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扫帚往地上一撂，光着脚丫子踩了踩鞋底，带着一股子泥土味骂咧咧：“去你娘的，谁偷懒了？这鬼天气，风一吹，刚扫干净的地，嘿，又得上！”旁边树底下蹲着个大汉，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。

“废话！你这扫的跟没扫似的，东一块西一块，灰尘比我爹的胡子还显眼！”大汉吐着烟圈，搓着大手，“赶紧的，上工！再磨叽，我扣你工钱！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吭声，弯腰捡起扫帚，又哼哧哼哧地扫起来。他扫地的动作熟得不能再熟，扫帚头在地面上一划，带起一阵烟尘，然后又猛地一提，烟尘乖乖落进旁边的簸箕。五年了，他每天重复着这套动作，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
可今儿个，老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五年，他从一个愣头青变成了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，唯一不变的就是这扫地的工作。别说晋升了，就连换个稍微干净点的破扫帚都泡汤，那管事儿的抠门得跟谁都一样。

“唉……”老王叹了口气，扫帚头重重地砸在地面上，发出“梆梆”两声闷响。就在这时，簸箕边上突然“叮”的一声轻响。

老王一愣，低头看去。只见刚才扫进簸箕的一堆灰尘里，滚出来一个黄豆大小、通体圆润的玉珠。玉珠色泽淡青，表面光滑得像个小镜子，在夕阳下泛着一丝淡淡的灵光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好奇地用两根手指捏起玉珠，入手冰凉，重量却比看起来要沉不少。

他随手晃了晃，玉珠内部似乎有细微的光点在缓缓流转，像是在呼吸一样。老王心里痒痒的，这玩意儿看着就挺不一般。他掏出兜里那块掉漆的罗盘，在玉珠上一比划。

“嗡……”没等老王反应过来，玉珠突然光芒大盛，一股温热的气流猛地窜进他手里，伴随着一阵阵刺痛感，瞬间传遍全身。老王眼前一阵发黑，差点没站稳。

“呃啊……”他下意识地嚎叫一声，抱着肚子蹲在地上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

“老王！咋了？摔了？”树底下的大汉见状，赶紧跑过来，伸手就要去扶。

“别碰我！”老王摆摆手，疼得直哆嗦，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就是……就是腿抽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