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两点，苏侧侧终于抬起头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惨白一片。桌角那杯喝了一半的冰美式早就冻成了冰棍，黏糊糊地贴在杯壁上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她把冰棍往地上摔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脆响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本新书了，订阅惨淡得像便秘，惨白得像她现在的脸。

“阿坤，你说我是不是该……再考虑考虑写那种软文、炒作文……”苏侧侧对着手机自言自语。电话那头的男友阿坤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侧侧，你真打算为了钱，把自己变成那种人？”

苏侧侧咬着牙，“可我真的没钱了啊！房租快交不起了，下个月的奶茶钱都没着落……”她想起衣柜里那件快洗到褪色的白衬衫，那是她最贵的一件衣服。

挂了电话，苏侧侧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正想给编辑打电话哭诉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接通。

“苏侧侧是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，听不出情绪，“我姓萧，萧jQuery&$&... 你想谈笔交易吗？”

交易？苏侧侧皱眉，“什…什么交易？”

“我给你钱，你给我……写点东西。”萧 jQuery&$& 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，“具体内容，见面详谈。”

苏侧侧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见面？在哪里？”

“城东将军府，三更天，不要带保镖。”

三更天？苏侧侧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掉地上。她这是要吓唬人吗？

挂了电话，苏侧侧盯着号码看了半天。萧jQuery&$&……听起来像个反派的名字。她自己写的小说里，反派不都是这种调调吗？

但转念一想，没钱的日子实在难熬。或许……可以试探一下？她攥紧手机，决定明天早上先去附近打听一下将军府在哪。

半夜，苏侧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她想起给萧jQuery&$&发的第一条短信：“地址太偏？”

她回：“城东.NONE区，将军府。”

“没去过？”萧jQuery&$&回：“没关系，我带路。”

苏侧侧咬着嘴唇。她总觉得，这萧jQuery&$&不对劲。可眼下，她顾不上想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