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咽下嘴里的硬馍，腮帮子还酸得有点疼。他摸了摸兜，只有俩铜板，这是他一个月的津贴，得省着花。再摸摸后腰，系统空间里的东西倒是不少，但都是些冷门丹药，卖不上价。前几年还能换点好菜，现在连老百姓都吃不上肉了，他这些上品药材，在市场上根本跟不上趟。

“岂有此理。”李凡嘀咕一句，把剩下的半块黑馍塞进怀里。刚走到后厨门口，就听里面传来炸雷般的响声，伴随着几声惨叫。他眉头一皱，快步走了进去。

只见灶台上，火苗蹿得老高，一个平时负责烧火的小厮正蜷缩成一团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浑身抖得像筛糠。旁边的大铁锅里，飘着一层黑乎乎的油，正滋滋作响，锅里煮着几只老鼠，眼看就要炸开。

“嗷嗷嗷！饶了我吧！我再也不敢偷吃了！”小厮看着李凡，像看到了救星，连滚带爬地爬到李凡面前，一副“我错了”的表情。

李凡皱着眉，掏出两锭银子：“滚吧，下个月别再犯。”小厮估计是饿疯了，偷了库房的老鼠肉，结果被巡逻的卫兵发现了，吓得躲进后厨炸了毛。

“不是的啊，老大！”小厮眼珠一转，“是……是这锅油有问题！我闻着香味，就忍不住……”他指了指锅里，“结果，一不小心碰倒了火盆……”

李凡瞥了眼锅里的油，又看了看灶台，冷哼一声：“油是你自己放的，锅是你自己烧的，少废话。”

小厮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磕头：“是我……是我一时嘴馋，知错了！求老大饶命啊！”

李凡盯着那锅油，忽然眼睛一亮。他伸手一指：“兄弟，你这手艺不错啊！要不，跟我混吧？以后油归你烧，馍馍不够吃，我去给你搞点好的。”

小厮愣住了，看看李凡，又看看那锅油，突然狂喜：“真的？老大愿意收我？太好了！我……我会烧火，还会做饭！”

“嗯，”李凡点点头，“以后你就叫狗子，跟着我干。不过，”他话锋一转，“锅里的东西，可不能吃了。”

狗子莫名其妙，但还是连连点头：“知道！我知道！”

李凡满意的拍了拍狗子的肩膀，转身出了后厨。走着走着，他摸出手机——不是手机，是系统面板。